他將拂尘一抖,上面的火焰顿时熄灭,接著,三根银针都被他拿了出来。
细细打量之后,他眯著眼睛问道:“你是蛊神道的人?”
陈然大感惊骇。
自己出手这么快,竟然都没能偷袭成功?
刚才三根银针上都被他涂了赤焰散,这样一针下去,不管什么东西,都会立刻燃烧。
这人轻而易举將银针接下,把火灭了不说,竟然还认出了这是蛊神道的手段?
陈然没说话。
姓周的自己思量一会儿后,又摇了摇头:“飞针技巧,对运劲要求极高,蛊神道內功驳杂,並不精於此道,而这火焰跟他们虽如出一辙,火候却差得远!”
火候差得远?
陈然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火候,还是嫌弃他本事太低。
“这赤焰火是蛊神道的秘技,普通弟子不可能习得,火候也不会这么差,你不是蛊神道的人。”
姓周的自顾自说了一阵,排除了陈然的身份,接著又道:“我且问你,你的刀法从何处学来的?”
“你管我从哪里学来的!”
陈然手段被对方识破,心中有些著恼,没好气的说道。
“这套刀法外人不可能学得到,是你祖传的?”
难道他不仅认识蛊神道的手段,还认识自己的刀法?
陈然心中更加讶异。
但同时又很疑惑,他凭什么说外人学不到?
那什么人能学到?
陈然心中有诸多疑惑,脸上却没表露分毫。
“是又如何?”
他不知道姓周的怎么不出手了,但能稳住他一会儿是一会儿,因为陈然也不想打。
陈然隨口一说,姓周的好像信了似的。
“你姓李?”
陈然悚然一惊,他竟然真的认识李定国的刀法?
“不对,我刚才听那位姑娘叫你陈然。”
没等陈然回答,姓周的否定了陈然的姓,然后不知想到什么,又自顾自的说道:“是了,这么多年过去,姓李还是姓陈,倒也无所谓了。”
陈然不知道姓周的在嘀咕什么,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认得李定国的刀法。
但生命危在旦夕,他也懒得琢磨了,只是警惕的看著姓周的,提防对方隨时出手。
谁知姓周的自顾自嘀咕一阵后,不仅没有出手,竟然还退后了数步,接著扫了一眼陈然。
“小友,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无心伤你,不必再打了,你帮我抓住血蟒,我给你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