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可分不清它的位置,而且我实力低微,远不是这东西的对手,要我说还是老兄你行行好,放我逃命去吧!”
这傢伙指望自己帮他干活儿,陈然可不敢答应。
谁知道他会不会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小友太谦虚了。”
姓周的已经看出了陈然的本事,对他所说的话,根本不信,但他也看出了陈然的顾虑。
“你只需时时告诉我血蟒位置,我自会对付它,你不必担心自己会有什么危险!”
姓周的不知,陈然最担心的不是血蟒的攻击,而是他!
这人不知什么来头,虽然算不得十恶不赦,但也绝非好人。
毕竟先前朱獾子人头飞起的场景,陈然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了的。
这人杀朱獾子时,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其他十几个人,虽然不是死在他手下,却都是因他而死。
他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足可见他有多狠了。
对生命完全就是一种漠视状態。
谁知道他抓到血蟒之后,会不会对自己下手?
所以不管他怎么说,陈然都死不承认,绝不肯帮忙。
姓周的劝了他一阵,见陈然油盐不进,脸上一冷,一言不发,竟突然朝他冲了过来!
陈然心下一惊。
他就知道这傢伙不是好人,这是见自己不肯帮忙,恼羞成怒了?
陈然急忙举刀相抗,顷刻之间就和姓周的交起手来!
姓周的突然出手,不是想制服陈然,看他样子竟是想抓宋冉!
他可能觉得宋冉和陈然有什么关係,想用宋冉威胁陈然。
陈然看出他的心思,当然不答应了,即便自知不是此人对手,也还是全力跟对方打了起来。
一招力劈华山,毫无意外的被对方躲过后,他又接连砍出几刀,他的刀法虽然精湛,却根本砍不中姓周的。
但姓周的不知为何,在看到他连砍几刀之后,脸上竟然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没有进一步攻击,而是奇怪的问道:“你这刀法从何处学来的?”
回答他的,是陈然的一记斩马式。
这一刀自斜下而上,在战场之中,一刀就可斩断敌军马头。
但姓周的只是用拂尘一挡,就把陈然的斩马式给压了下来。
“我草!”
斩马式是力道仅次於力劈华山的一招,竟然轻而易举就被姓周的挡下,陈然心中大惊,好在他还有准备,一刀未中,他手腕翻转,手中顿时射出三根银针。
姓周的也没想到陈然还有后手,眉头一挑,微感诧异,但也仅此而已,只见他拂尘一扫,竟然將三根银针都给卷进了拂尘中,一根都没刺中他!
“你倒有些本事!”
“轰!”
姓周的话刚说完,拂尘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他眉头一皱,脸上的表情更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