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虽然也害怕,但身居高位多年,有些傲气在身上,也见过不少大场面,觉得自己镇定点,就能威慑住陈然。
想著暂时先把陈然劝走,之后再找人抓他。
然而在陈然两次折磨之后,他一点傲气都没了,也完全镇定不起来,不敢问陈然是谁,也不敢管他干什么,只希望对方別再折磨他就好。
“嗯,这个態度才好嘛,你说你早点这个態度,哪有刚才那些事儿?”
陈然一脸埋怨的说道。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好歹,我太不识相了。。。。。。”
四十多岁的人,语气都快哭了。
陈然自顾自的看了看手上的银针,说道:“知道错就好,我要杀你,其实也就这么一根针的事儿。”
陈然的话让陶合庆悚然一惊。
难道他要杀自己?
刚才只是快要哭,这会儿他真哭了。
他毫不怀疑陈然的话,但凡刚才多疼一会儿他可能都死了。
可他不想死!
好在陈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不杀你,你也说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毕竟杀人犯法嘛。”
“是是是,杀人犯法,不杀最好。。。。。。”
陶合庆如蒙大赦。
“相比杀人,我还是更喜欢用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法子,那种比较好玩,这种法子我还有很多呢,你想不想试试別的?”
陈然语气平缓,脸上还带著微笑,可说出来的话,却比冰碴子还冷,脸上的笑容在陶合庆看来,堪比恶魔。
“不不不,我不想试,我不想试。。。。。”陶合庆哭丧著脸说道。
心道这傢伙不会是个变態杀人魔吧,他更加害怕起来。
“不想试就好。”
陈然收起银针,往后面椅子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
“现在,我提问,你回答,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但凡有一点隱瞒或者说假话糊弄我,那我高低得让你试试!”
原来不是变態?陶合庆心中窃喜,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急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答应。
“好好好,你提问,我回答,绝不隱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