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竟然还提问,陈然笑了。
“看来你还没意识到啊,没关係,再给你加深一下印象。”
陈然说著,又拿起了银针,陶合庆身子一抖,嚇得脸都白了,他想摆手来著,可身子根本不能动,只得嘴巴说道:“別。。。。。。”
刚说出一个字,又发不出声音了,只得眼睁睁看著陈然將银针刺进他腹部。
“光疼一个地儿没意思,这次给换个地方疼,好好享受吧!”
陈然说著,又在他腹部点了几下。
先前银针刺胸是胸背剧痛。
这次刺腿,胸背倒是不痛了,蛋痛!
没错,就是蛋痛!
蛋痛到底有多痛?
只有男人才知道!
陶合庆要是能发出声音的话,估计也能说出点感受,可惜,他发不出声音。
但值得肯定的是,比胸背痛得多!
这次汗水出得比先前厉害多了,一会儿的工夫不仅枕头,连他睡的床铺都被浸湿。
他整个人神色更是极为痛苦,嘴巴张了又张,但凡能发出一点声音,估计能把全楼的人都震醒。
过了一分钟左右,他猪肝色的脸完全发白了,不是刚才嚇白的,是没有血色的白。
但陈然並没收手,而是继续等。
直到两分钟左右,看到他眼珠都开始翻白了,这才收回银针,解开他的穴道。
陶合庆又能说话了,但他没空说话,而是急著大喘气。
短短两分钟,他感觉像是过了二十年都不止。
太疼了!
疼得他哭爹喊娘的力气都没了!
现在他的眼中是比先前更多的恐惧。
没有惊慌,就是单纯的恐惧。
“现在你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吧。”陈然问道。
“意识到了。。。。。。意识到了,我错了,不管你是谁,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別再折磨我了。。。。。。”
陶合庆有气无力的说著,给人一种隨时都要虚弱得晕倒的感觉。
但他不敢晕,谁知道对方会不会以为他是在搞鬼,再让他疼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