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扫了一圈周围,没发现什么异常。
珀西的双膝突然一软,整个人跪在冻硬的土地上,眼泪涌了出来。
“我是个傻瓜……”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大傻瓜!”
亚瑟的手指攥紧了,指关节发白。
“爸爸,妈妈……”珀西抬起头,眼镜片上沾满了泪水。
“对不起。”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让莫丽再也绷不住了。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衝过去一把將跪在地上的珀西抱进怀里。
“哦,珀西,我的傻儿子!”
亚瑟摘下眼镜,用手背抹了把脸。
他大步走上前,手放在珀西颤抖的肩膀上,然后也蹲下身,用力抱住了妻儿。
没有责备,没有质问。
弗雷德和乔治站在原地,两人对视一眼。
乔治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讽刺话全咽了回去。
他嘆了口气。
“行了,別在那丟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虐待魔法部高官呢。”
弗雷德別过头,声音闷闷的。
“赶紧起来,冻坏了可別赖我们。”
两人走上前,动作虽然粗鲁,却结结实实地拍了拍珀西的后背。
罗恩和金妮也默默上前。
罗恩抿著嘴,没说话,只是伸手拉了珀西一把。
金妮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最后也伸手搭在珀西肩上。
查理站在几步之外,双臂抱胸,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家人就是这样,会原谅你的错误,会在你跌倒时拉你一把。
但这仅限於家人,查理对珀西的看法依然没变。
眾人在外面冻了半天,莫丽赶紧招呼大家进屋。
“都进来,外面冷。”她一边说一边推开陋居的门。
屋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家具上蒙著灰布。
莫丽挥舞魔杖,壁炉重新燃起,温暖再次充盈了这个家。
灰尘自动飞走,茶壶开始烧水,椅子自己摆好位置。
珀西坐在壁炉边,捧著热茶,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断断续续讲了这段日子的遭遇。
福吉倒台后,他在部里的处境急转直下。
那些曾经对他客客气气的同事,转眼就翻脸不认人。
有人在背后说他是福吉的走狗,有人故意给他安排最琐碎的工作。
“我每天去上班,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都是些毫无意义的报告。”珀西的声音很低。
“他们就是想让我知道,我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