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可以请你陪我们一起去吗?”
查理愣了愣,没想到韦斯莱太太会提出这个请求。
这毕竟是韦斯莱家的家务事,他一个外人去掺和什么?
查理看著莫丽期盼又焦虑的眼神,沉默了片刻。
他猜到了韦斯莱太太的心思——这是在找一个保险,也是在找一个能做主的人。
韦斯莱太太一定是想让珀西也加入凤凰社的,能做出决定的人除了邓布利多,就剩查理了。
同时,万一珀西那边出了什么状况,有人能应对。
毕竟今天开会才说过,在外面行事要小心。
查理对珀西这种人其实没什么好感。
富贵时六亲不认,落魄了才想起家。
要是福吉还在位,要是珀西还是部里的红人,他会写这封信吗?
一定不会。
但韦斯莱太太既然开口,查理閒来无事也决定走这一趟。
“当然,夫人。”查理点头。
莫丽鬆了口气,眼里的感激藏都藏不住。
亚瑟走过来,拍了拍查理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那个动作已经表达了一切。
弗雷德凑到查理身边,压低声音。
“谢了,带上你是对的。”
“万一那个大头呆瓜被人用夺魂咒控制了来欺骗我们,你就直接给他一发昏迷咒。”弗雷德说得很认真。
“千万別手软。”
乔治也凑过来。
“先打晕再说。反正他脑子本来就不太好使,多晕一次也没差。”
查理一惊,我勒个兄友弟恭啊。
但这俩人嘴上不饶人,心里其实还是担心的。
毕竟只是让查理打晕珀西,没打成碎片。
由於凤凰社总部的赤胆忠心咒限制,猫头鹰进不来,珀西也进不来。
眾人决定使用幻影移形前往陋居外围。
隨著一阵爆裂声,眾人出现在陋居熟悉的庭院外。
冬日的陋居萧瑟得让人心里发紧,花园里的地精也没精打采地缩在角落。
一个瘦削的身影孤零零站在那棵扭曲的老橡树下。
正是珀西。
他看起来糟糕透了。
长袍破了好几处,眼镜片裂了一道缝,头髮乱得不成样子。
听到声音,他猛地回头,脸上闪过惊恐和羞愧。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级长,现在瑟瑟发抖地站在那里,活像个流浪汉。
韦斯莱一家站在原地,没人第一时间上前。
珀西看著父母比起之前更加苍老的面容和兄弟们冷淡的表情,喉咙堵得说不出话。
以前准备好的那些官腔和藉口,此刻一句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