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看了他一眼,没说“不会”
,而是把这话接住了。
“有可能。
所以这两天村里、鱼户、车队、学校那几处,更不能松。
人一急,最容易狠狠干一把再跑。”
这话说得很直,可也正是宋梨花心里想的。
她没等支书再交代,自己先把后头两天的事排了出来。
“明天鱼照收,货照送。
可我得再加一条。
鱼户那边谁来卖鱼,不让他们自己夜里挑桶出来,等我或者老马到门口再抬。”
“学校和医院那边也得再递一句,谁拿孩子、病号挑事,一律先问清楚再让开口。
车队那边后墙今天晚上还得再盯。”
支书点头。
“对。
还有你家这边,夜里别只守院子,胡同口也得有人看着点。
前头他们老想摸你家门口,这两天说不准又转回来。”
支书刚走,王婶就从隔壁探了头。
“我刚才听见支书说赵永贵回来了?”
宋梨花也不瞒,点了点头。
王婶脸一下就绷住了。
“这人一回来,我心里都发毛。”
她说完又压低声补一句。
“可毛归毛,我今儿晚上不睡死。
你家门口有动静,我先掀窗户看。”
李秀芝从屋里出来,脸色不太好看,可声音比前几天稳了些。
“光你看不够。
今儿晚上我也不早睡了。”
宋梨花看了她娘一眼,没拦。
前几天李秀芝还容易被磨,这两天是真被逼出脾气了。
怕还在,可那股“不能老让人拿着揉”
的劲也上来了。
傍晚时,小刘来了。
他来得比平时急,一进院就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