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纵略一清嗓,以一道略显柔和的嗓音说道,“跪就不必了,你们之中,曾有人协助过土司府,但也都是往事,我决定既往不咎。
坐吧。”
此话一出,跪地不起的七八十人,一时间面面相觑。
有心存侥幸之人,道了一声谢,翻身落座,也有是在支撑不住的身子孱弱之人,略微拱手。
藏地之人,纵马驰骋,在草原上席地而坐乃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随着这几人刚刚席地而坐,却是有一声冷笑,自大殿正中传来。
“呵呵。”
短促一笑。
却是令人,不寒而栗。
众人不由地抬眼望向正中那位白衣胜雪的男子。
那道笑声的源头,除了他,还能有谁?
只见关天纵却不是朝着他们几人发难,分明将脸颊,缓缓移向了一侧。
在那边,刚好是身穿长袍,悠然落座的几位牧场主,以及数位武人,还有各大部落的首领。
关天纵仅仅是一个眼神,便教这些人,犹如石化一般,僵在原地。
让你坐,你们还真就坐了?
一时间令他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其中数人,涨红了一张脸,牙关要紧,嘴角肌肉轻颤。
终于,有一位膀大腰圆的武人,一拳重重地砸在地板之上!
刹那间地板崩裂,但引发周遭佛唱阵阵,转瞬之间,归于虚无。
但半空中那道气浪,掀动尘埃无数!
他怒目圆瞪,大吼道,“到底什么意思?
晾我们两个小时就算了!
坐也不让站,站也不让站!
还不如一刀杀了老子!”
说罢,凝视着关天纵,质问道,“你敢吗?”
关天纵平静一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遭那些自顾自坐下的藏地大人物。
最终视线停留在了那膀大腰圆的汉子身上。
关天纵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站起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