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关天纵已经做出了他的抉择。
手中长刀惊寂,铿锵坠地。
“藏地百年,也该改天换地了。”
关天纵平静地道出此句。
整个人拔地而起,转瞬之间,已经登临百丈高空。
与那战神虚影的头颅平齐。
两相对视。
似是收到挑衅,那战神虚影,兀自从半空中,抽出一柄数十丈的血色长刀,纵斩而来。
但分明,广场上的信徒都能看的清楚。
关先生并非面对着战神虚影。
而是,在虚影与活佛金身之中,一左一右,摊开了双臂。
刹那间,自中原大地,长风横掠,琢磨无形。
转眼便飘过千里山河,到达藏地深处。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有风雨之行,故能不远道里矣,有飞鸟之举,故能不险山河矣。
关天纵手中无刀亦无剑,却有倾天剑意,当头倒卷而下。
似是一道银色长河,从天幕倾泻而来。
转眼间,关天纵身形虚影,已经高过百丈,尚在不断拔高!
与天地齐平!
多吉摩诃,浑身皮肉崩裂,即便再强悍的气血,也无法抵挡如潮剑意的席卷。
仿佛天下剑意,被关天纵一举搬来,以数量之绝巅,先天压制他这滔天气血。
战神虚影,摇摇欲坠!
而活佛金身,亦是不断鸣颤。
关天纵,犹如立身两者之间的审判之人,定夺这千年来,藏地的是是非非。
无数人盯着天空中那一幕,直觉日月无光。
却感受到一股儒雅随和的气息,悄然四散,播种在人们心中。
亦有一股慈悲之意,犹如佛龛轻轻叩响。
藏地深处,一座缥缈破败的小寺庙中,师徒四人,望向藏地萨城深处。
双手合十,躬身祷告。
寺庙之外不远处,停放着一台黑色的路虎车。
藏地萨城,那位白衣胜雪的男子,直入长空,肩扛日月!
所过之处,武人折腰,信徒伏跪。
要教这藏地,改天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