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这还是富饶的京都一地,西南方向的晴川是个什么情况,可想而知。
武协,常年都处于负债运转的情况,以至于许多偏远地区,建设根本不够完全,人手也不够多。
奉老皱眉道,“我听说,你有一位姓劳的部下,带人留下断后,没退出来?”
关天纵点了点头,不愿多说。
其实在晴川大学,给老校长送还铁牌的时候,关天纵就已经走完了这段心里路程。
如若足够强,是不是可以独自一人,横断北地?
任尔刀山剑雨,又如何?
奉老如此高龄,自然知晓关天纵的心思,关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老跟自己过不去。
这段平静的时日,想想别的,说不定就豁然开朗了。
一条路走到头了,那就是登天了,何其之难!”
实际上分散在各地的绝顶强者,也不在少数,只是各自循照契机,想要与老天争上一争。
只不过关天纵,可能是其中最为忧心的那一个。
如今世道,人心不古。
大哥,爱人,朋友,如果没他相助,会是什么样?
偏偏他又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最不会做的事情,便是袖手旁观。
随着奉老出现,加上门口那整齐划一的一排禁卫,大厅内悼唁的人,逐渐减少,空出了大片范围。
就在此时,有一名年轻男子,昂首阔步上前,神情肃穆,周遭的人,纷纷避让。
在距离灵堂三尺的距离开始,一步一跪,而后咚咚咚三个响头。
直到磕完了最后一个,他抬起头来,已经额头渗血,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恭敬上香。
奉老与关天纵,几乎同时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转过脸来。
这人关天纵认识,花海人士,如今在京都开了一家名为玩物的古玩店,名为卓不凡。
奉老只是短瞬之间,几步便到了卓不凡跟前。
烛火,也随之摇曳,刚好把香点燃,而不见火焰。
卓不凡语气恭敬,目不斜视地道了声谢。
“年轻人,你为何行此大礼?”
奉老一本正经地询问,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而卓不凡缓缓起身,插好那柱香,微笑着留下一句,“我姓卓。”
便告辞离去。
奉老闻言,眉头陡然皱起,连忙向后一摆手,让江毅城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