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时候,我可是要让你跪下的!”
说着缓缓从那夏肩头撤回了短刀,头也不回地离去。
那夏习惯性的摸了摸看不到半点儿胡茬的下巴,自言自语道,“这小子在家里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衷心呢?
哦对,也没这么强。”
继而头也不回地高声道,“提醒你一句!
五爷向来是个狡诈的人。
他还有几名得力手下。。。”
话音刚落,却是皱起了眉头。
因为已经感应不到关天纵几人的行踪了。
他身旁的那鹏远,心中早已没了注意,只能小声询问道,“家主,现在,怎么做?”
那夏扫视了一眼躺在地上断腿的手下,“半辈子的对手。
好歹,替他收个尸吧?”
一个多小时后,那鹏远奉夏爷的命令,带着上百名手下进山,找到了那处战场。
遍地残肢断臂,血水混杂着雨水,四处流淌。
如同人间炼狱。
那鹏远强忍着刺鼻的恶心气味,却是根本没有找到五爷的尸体。
京都二环,安爷的独栋别墅。
今天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安爷屏退了所有随从,就连最信任的保镖都不得进门,全都在屋外候着。
书房内,安爷谨小慎微地坐在沙发上。
他的对面,坐着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一双能够夹死男人的长腿,乖巧地盘曲放在沙发上,正小口啃着手里的苹果。
脸上戴着墨镜,让人看不清他的眉眼,只是嘴唇小巧,嘴角自然上翘,看着比她的声音还甜。
“那还能怎么办?
石头又不是证件,没法补办的。”
有些委屈,仿佛吃亏是她一般。
却让安爷分外小心,几乎央求一般地说到,“可我已经按照你们的意思,抓了五爷的干儿。。。”
安爷话没说完,身子却是颓然的靠在了沙发上。
滚烫的鲜血染红了大半个沙发,最终滴落在地板上。
“可是你把五爷逼到了绝境。
他既然输了,那你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呀。
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傻。”
女子说完,打开窗户,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提着高跟鞋,像只小猫一般,轻飘飘地落地。
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在雨中,脚步轻快,十分从容。
至始至终,脚跟都没有沾地。
很快,京都传来一则爆炸性的消息。
安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