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也不知道,五爷随身带着的,居然是便是那氏的两名族人。
这两人的身份地位在京都可算是不小,一位是那氏汽车工业的CEO,女子则是那氏高端化妆品公司的董事长。
鬼虎冷哼一声,腾腾腾一连踏出几步,地上泥水飞溅。
插在奔驰大G车盖上的短刀,寒光一闪便飞入鬼虎手中。
而后,横放在了那夏肩头。
“你找死!”
那鹏远一声呵斥,却是发现手中雨伞握柄,已经断成了两截,伞盖飘落在地。
顿时感到一阵心悸。
若是鬼虎有心杀他,恐怕他早已是个死人了!
此人如此强悍,恐怕只有夏爷才压得住!
更何况还有他神秘的主人,关天纵!
那鹏远识趣地闭上了嘴。
那爷视线从自己肩头明晃晃的刀刃,缓缓移向了面色阴晴不定的关天纵,笑容很是玩味。
他自然比关天纵更加了解五爷,知道五爷占据先机,会拿什么牌。
那氏一族极重家族情感,如此低调,便是为了防止有人用族人要挟。
掌握那氏收入大头的一男一女,虽然不见得公司离开他们就不能运转,但却是各自行业内的领军人物。
若是真的宣告失踪或者死亡,恐怕会对公司的股价,带来巨大的影响。
那氏集团,自然不愿意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五爷这张牌,足够分量。
当时既然敢和关天纵打赌,便是因为那个神秘组织给他的底牌,是安爷的一双儿女。
这副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若是用的好,便能以小博大。
可以说,从赌约开始,那夏几乎就利于不败之地。
今日只有那氏族人,不见安爷子女。
那夏虽然胜之不武,但赌约终究是赌约。
能在偌大的那氏一族中,稳居族长之位。
即便是上市企业的老总,资产百亿,只要姓那,也不得不为他马首是瞻。
又能在京都被称之为爷,于纳兰世荣和五爷这样的人分庭抗礼,那夏的心机于手腕,从来就不弱于人。
“算了,鬼虎。”
关天纵漠然开口,口鼻之间,于清冷的山林中,呵呼出大片白雾。
他盯着那夏,深邃双眸中,有几许寒芒闪烁,“此间事了,我自会离开京都。”
那爷伸出皮肤细腻地右手,掌心便是那块青色石头,“如此甚好。
这东西,我先留着了。”
关天纵不愿多言,领着身后的神算子一行人,缓步离去。
那夏打了个呼哨,他几百名手下,整齐划一
地让开了道路。
鬼虎落在最后,眼神骤然冷冽起来,寒声道,“希望别有一天,你别求着我主人回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