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砚被她那正襟危坐的样子逗笑。
本来两人没什么,这样子,倒还真像是在偷情。
耳边回荡起在LUMI里何知然的那句反问,他默声给出了迟到的回答。
就算万不得已,真
的要做三,那那个人也只会是他谈砚。
当然,那是万不得已。
他不会再给别的男人占据她身边位置的机会。
“听到了吗?听到我挂了,我一会把地址发你,过来接我。”
薛玫琪说完就利落得挂断了电话。
何知然确认了好几遍才彻底放松下来,怨怼的横了谈砚一眼。
“打平。”他回神,淡声道,抬手解开了车锁。
何知然麻利的下了车,从车头绕去电梯时经过了主驾位的车窗,她听见背后男人叫了她的名字。
语调平和:“有时间来家里吃个饭,我妈她也经常念叨你。”
何知然没回,脚步微有停顿,又继续往前迈着步子。
……
到家的时候,林樊那边的会议的确还没结束。
何知然没去打扰,放慢动作回了自己房间。
她外套都没来得及脱下,就把自己摔到了床上。
没多久,口袋手机震动,何知然侧身探手,把手机那出来,是跨洋电话。
“喂。”
“怎么我度假回来,你就回国了?这也太不仗义了。”电话那端刚接起就扬着声斥责,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何知然笑,“不是你说的吗,度假期间不要因为任何事打扰你。”
打来电话的算是wave最初的合伙人之一,比何知然要小几岁,叫许安宁,和林樊一样,是菲尔德土生土长的华人。两人趣味相投,也比较合得来,所以一年前许安宁打算不干了之后,何知然还是和她保持着朋友关系。
“好吧。”许安宁自知理亏,“那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什么?”
“我的下一站旅游目的地是中国。”许安宁期待着何知然的反应,“我先在家休几天,这个月底就到了,你到时候来机场接我。”
何知然的确很高兴,“正好,还能赶上我的婚礼。”
一语炸出连环不间断的尖叫声,何知然有先见之明的把手机拿得离自己耳朵远了些,等到那声音小了些,这才重新拿回来。
“那个狗男人是谁?”许安宁咬牙切齿的,“是你之前喝醉酒的时候叫的那个名字吗?”
她想了想,“谈yan?”
当时何知然深夜忽然买醉,吓了许安宁一个大跳,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的,一直叫着这个人的名字还说什么对不起的,不过事后何知然怎么也不承认,最后在许安宁的各种威逼利诱下,才终于肯开口把这段往事说给她听。
不过全程讲故事,到最后也不说这个人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导致许安宁好奇得不行。
何知然摇头,这才意识到对面看不见,遂又开口道:“不是,新郎你也认识,林樊。”
许安宁略表遗憾,还以为终于能看到那人的庐山真面目了,没想到还是熟人:“他终于把你打动了?”
何知然感觉有点热,把手机开了外放,脱下了外套:“你知道的,我不会。”
她没把话说得很清楚,是因为知道许安宁懂。
电话那头深叹了口气,这个姓谈的男人,她这次一定要认识一下。
让何知然念念不忘,还扬言一辈子都不会再和别人谈恋爱的,到底是个什么极品帅哥。
“那你结什么婚。”许安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