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门挤到值班室门口,已经耗费了她极大的体力,人太多了,爱咋咋地,乘务员也不管了。
“哼!”浓妆艷抹的女人挑衅似的看了张楷铭一眼,一头钻进长毛小鬍子怀里腻歪起来。
张楷铭看了一眼行李架,好吗,行李架上也是挤得满满的,一层上面还压著一层……
23公斤,我总不能就这样扛到安西市吧。
“小伙子,”说话的是041號对面的一个中年人,“我这边座位底下能放下你的行李包,我等一下要出去上个厕所,你先坐我的位置。犯不上……”中年人对张楷铭点点头,然后又比了个拳头……
张楷铭也对中年人点点头释放善意,他理解这个人的好心,意思是说小鬍子哦不好惹,没必要跟著眾人叫板。
但他不想这么憋屈,前世就是这个样子,老爸张援朝给父子俩买的都是有座,结果上车以后,看见人多的连走都走不动,父子俩就在火车上下人的过道里站到了安西市。
410公里,十几个小时……
张楷铭嘴角动了动,算了吗?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这就是他前世的写照。
重生了他想换个活法,说再多也是废话,於是他顺手就把行李包放在女人大腿上!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
“你特么是不是活腻歪了……”小鬍子眼睛一瞪就要暴起。
张楷铭一脚踏在行李包上,冷然一笑:“看清楚了,041號,这是我买的座位號。从泓洞县到安西市,这个座位就是我买下的,既然你们不让。总要让我把行李放下吧!”
张楷铭並没有用力,但小鬍子身上坐著一个女人,女人身上又压上了张楷铭超过四十斤的行李包,他还真起不来。
“你特么……”
小鬍子的手刚伸出来,就被张楷铭一把攥住。张楷铭微微一笑,手里加了点力气,扭住长毛的手……
长毛小鬍子顿时疼得呲牙咧嘴。
“嘴巴放乾净点!”张楷铭冷声道。
他答应老妈不惹事,但老妈可没让他遇事怕事。
“哥们,这么大个个子欺负一个弱女子,是不是有些过了。男人嘛,要有气度,要学会谦让,女同志……”说话的是跟张楷铭座位一排的,他的座位靠近过道,张楷铭的位置靠窗。
也是张楷铭过来时看了一眼继续装睡的那位。
“全社会都在提倡学习雷同志,年轻人更要以身作则。跟女人较劲,算什么……”
“你是好人,你是学习雷同志的標兵。”张楷铭並没有放开长毛小鬍子的手,而是继续笑著说,“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座位让给这位坐在男人身上的『女同志!”
这个『女字,张楷铭咬的很重。
“他跟旁边那个把帽子盖在脸上装睡的,他们两个占的是我们的座位,我们是从并州站过来的,都已经六个多小时了。”
张楷铭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是个个子不高的女孩子,应该是两个,两个女孩子掏出自己手里的车票一起点头。
“冠冕堂皇啊!”张楷铭冷笑著看了一眼平头男。
平头男尷尬地看了一眼张楷铭,脸红了一下,不过並没有起身让座的意思。
这不关张楷铭的事,他只想要回自己的座位,这是他的权益。
“你先放手,我们让还不行吗!”
长毛小鬍子胳膊疼得吃不住劲了,也知道了张楷铭不好惹,马上开口求饶。
张楷铭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长毛一眼,然后放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