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师姐上大学后就退役了。这次女子组拿到个人席位的有百里镜、乔芝缘和参智语。毫无疑问,她们三人的组合是渚川队目前参加团体项目最高配置。
但邵秋闯一直坚持让其他人代替参智语去参加女团。毕竟他亲眼见证全锦赛后,她痛得需要人扶才能走下场。
“她肯定是坚持不住了才会止步第七。都这样了,你还要让她全运会兼项三个?你是真想让她废在赛场上吗!”
其他教练还是第一次见邵秋闯对齐乌岑那么凶。他们也不好插手。
虽然有人提出过折中方案,可以减去她的混团项目,让百里镜上。
毕竟她和霍礼昂都在国家队训练,比起其他人应该还是有些默契。
但从历史比赛来看,过去队里只有参智语和他搭的混团出过成绩。
好难等到全运会能一洗渚川队混团不行的耻辱,他们又不想冒险。
就这么一直僵持,直到报名截止的前一天,他们还没能拿定主意。
齐乌岑也想过干脆闭着眼把名单报了,但那样邵秋闯肯定会罢工。他只能从早上就在他耳边念经。软磨硬泡。
“全锦赛都过去多久了?现在离十月也还有一个月,她到时候肯定能恢复好的。这段时间也可以减一些训练时。”
“她康复期间耽误了那么久成绩都没下滑,让她少训练也不是不行。再说了,几项比赛又不是同一天进行——”
“你问过她的意见吗?”
邵秋闯问。
“我……我不想错过和百里镜、霍礼昂他们一起站在赛场上的机会。”
训练场,亲口听到答案,邵秋闯气得转身就走。先前他已经和她强调过很多次留下病根对职业生涯的危害了。她还这么回,想来是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
“我!我会说服他的!”
参智语对齐乌岑说,追去。
展示板前,邵秋闯双手揣在衣兜,像是发呆,愣愣把视线放在图片上。
又一届全运会了。仿佛做梦一样。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还在省队当教练。
到底是多重要的理由能让他忽视内心的罪恶。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平时总在告诉选手,一定要有自己的目标。这样训练时才能事半功倍。那他呢?他现在当教练的目标又是什么呢?
“邵教练。”
“我想拿全运会的金满贯。”
身后传来声响,他转过头,参智语就站在那。他恍惚想起些旧事。
“第一次比赛前你也这样,必须得到金牌。我当时怎么说你的?”
“不……和那时不一样。我很清楚自己身体的底线。哪怕激进一点,但我不想未来某一天想起今天就会后悔。”
确实不一样。当时一说到比赛,她怕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但现在她就站在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不肯退让。
“哎。”他无奈叹气。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决定,我这个当教练的也只有全力支持了。”
居然这么容易?!
参智语心中大喜,举手欢呼——
“不过!”
“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