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他们主子昨夜与长定殿下同榻而眠,夜深人静时还在说着私房话呢!
罗乔:?
楚地何时流行早膳食醋了?
言喻只提起眼皮望了跟在罗乔身后的青年一眼。
“主子,我也是好心。”
“无妨。”言喻平淡地说道,“我去买些吃食。世子殿下若是没什么事儿,不如去院子里陪长定切磋切磋,省得她成天说自己武艺退步了。”
临出门时,言喻脸上的似笑非笑,生生惊到了一边的青年。
拔凉拔凉的。
不像是什么好事儿。
只可惜,罗乔并未觉察,坦然应承下来,长袍一掀,便往一侧被云玺当作了练武场的小院里去了。
院中的云玺,换回了女孩儿的打扮,衣裙翩飞间,有剑光如流云飞龙,游走其中。
一招一式,狠厉有劲,招招致命。
绝非花拳绣腿。
细看之下,竟比嘉鱼樛木台上的那一瞥更为精妙几分。
若是再有不错的轻功傍身,这剑术想必就会更加令人惊艳了。
云玺才收了势,便看见罗乔站在一旁,顿时露出一个小女孩儿般的笑容,远远地唤道:“世子怎么来了?”
“忠正王说殿下一人在此练剑,让我过来陪您。”罗乔快步上前,笑道,“上回在东宫的比试,让殿下钻了空子——不如趁今日,你我二人再比一番?”
云玺顿时挑眉,眼睛一转,便笑道:“算了算了,万一你误伤了本宫,可就不好了。”
“没事,我手上又无兵刃,伤不了殿下的。”
云玺看他执拗,没有办法,只得直言道:“那……若是本宫在世子回宫前重伤了世子,那本宫可不就得成了楚地的千古罪人了?”
说完,还在心底冷哼了一声。
给他递台阶,他还非不下来。
罗乔笑意一僵,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忙挽尊道:“殿下可是忘了,在东宫时,是殿下杀了臣一个出其不意?”
云玺听着这话里话外,都是在暗讽她当初赢了他,全凭投机取巧,顿时不乐意了,眼睛一眨,便道:“也罢,那本宫便同你打上一阵,也好了却了世子的一番心愿。”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将手中长剑交给罗乔,自己则从腰间束带中抽出软剑。
省得罗乔下回又说,他的落败全因没有趁手的兵器。
“世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