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乏。”
“再不休息,明早儿你便等着罗乔嘲弄你吧。”
“臣有一计,让明日罗乔被他用来嘲讽臣的话语噎死。”
“何计?”
言喻挑眉,拥着云玺往软乎乎的被褥里一倒。
旋即,便撒开了怀里的云玺。
他将双臂往胸前一收。
笑道:“殿下,抱。”
云玺:?
男子一双黑眸,在夜色中显得尤为明亮。
恐怕没有人,能在这双满含着期盼的目光下撑过太久。
是以云玺在意识到自己被他蛊惑了之后,立马将被褥一卷,将自己包裹其中,露着小半个脑袋:“我若是信了你,那才是见了鬼呢!”
似乎,裹得严严实实就安全了一般。
言喻轻轻地哼笑了一声。
…………
不出云玺所料,次日清晨,他们二人果然起晚了。
一开房门,便看见罗乔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前。
言喻见了,顿时心情大好,明知故问道:“世子有事?”
“没有吃食。”
他不像言喻云玺,昨夜还去吃了顿宵夜——他一进到别院便被言喻的人打晕了,连晚膳都没用。
上一顿,还是在陈员外家中吃的那一顿!
这都快饿了将近十一个时辰了!
本以为捱到了清晨,便有食物可以充饥,谁知出门一看,那两个死板至极的巫蛊告诉他,说言喻禁止他们在别院中生活,以免炊烟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也罢!
那便上街去买个肉包子罢。
谁知那二人又将他拦下,说他长得太过招摇,不宜上街!
这分明是要饿死他!
罗乔这便要找言喻理论,谁知刚走到言喻下榻的院子前,正要叩门,又被人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