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松雪见明锦这样笃定,思索着是不是她不在京城的时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明明她离京前,江家公子对明锦还是不冷不热的。
“你当先回京与你母皇父后知会过才行。”殷妙毕竟考虑得更多一些,毕竟是二皇子的婚事,皇子夫的择选还需由皇上皇后那边看中才行。
明锦理所当然道:“他们当然听我的。”
殷妙一哽,感觉明锦说得也是那么回事,谁能不听小霸王的。
营帐里说过一会儿话后,明锦就出了营帐去和那些边北军说话,她说要带人回京,要和她们会京城掀了那些此前说要议和的老家伙的屋瓦。
边北军就笑着起哄,撺掇一些人上去,她们都以为明锦这会儿还在开玩笑呢,笑闹推搡着叫人跟明锦回京。
军营里热热闹闹的。
殷松雪视线一转,看见了营帐旁边的赵今州,疑惑,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
夜里,江寒川帮明锦揉按肩颈,想到明锦白日和殷松雪她们说的话,心里一下一下地沉着。
殿下回京就要娶逸卿了吗?
他也看得出江逸卿的心思,未必是不喜欢殿下,如今殿下有了军功在身,若殿下求娶逸卿,江逸卿也许会松口。
殿下如果娶了江逸卿,还会喜欢他吗?
“嗯?”明锦觉得肩上的力道忽然加重一瞬,扭头去看江寒川,见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不解问道,“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江寒川回过神,方知自己手中的力劲过重,忙道:“在想要带些什么回京。”
明锦就给他出主意:“带山棘果吧,回去做蜜饯给我吃。”
江寒川听到明锦说的回去,心中微喜,殿下回去后还肯要他。
“好,我明日就去采摘。”江寒川乖顺应声。
待明锦在洗漱时,江寒川呆在明锦的营帐中,手指在衣袖里来回抓握,他有点紧张。
在边北这些天,殿下虽然偶尔亲他,却与他并未行房中之事,眼下殿下就要回去了,他是不是能在回京前叫殿下要了自己,这样他做殿下的外室就更加名正言顺了,而且……若他能在床上讨得殿下的欢喜,殿下是不是会更喜爱他几分?
一想到这,江寒川有些心跳加速,但转念又犹豫起来,他那处有好些日子没有涂抹膏脂,殿下若看了心生不喜该如何是好。
明锦漱完口擦过脸,见江寒川还在自己的帐中,而他脸上的神情也有几分熟悉。
之前找她讨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神情,这胆小鬼,真是拿他没办法。
于是她走过去把江寒川拉过来叫他坐在床边,倾身吻住。
江寒川被明锦吻住,脑海又是空白一片,二人吻过很多回,他的手掌缓缓抚上明锦的腰身,感觉到明锦到虎牙又在磨他的唇瓣,他乖顺地张开口,任由明锦更深入。
他被吻的脑海中有些混乱……
他在想今夜是不是可以与殿下行事……
该如何叫殿下留下他?
每次明锦吻够了就会叫他离开,江寒川的舌尖被吮吸了一下,一些不可自抑的声音溢出喉口,他一手揽着明锦的腰身,一手悄悄地去解自己的衣带。
他不敢全都解开,只是稍稍扯散一些,若殿下今日还碰他的胸膛的话,或许会被拉开也说不定。
江寒川的头陷在枕头上,明锦压着他吻得很霸道,他几乎有些喘不上气。
带着几分刻意的,他的胸膛起伏得很明显,明锦压在他身上果然感觉到了,手掌如江寒川所预料的那般摸在他的胸膛上。
可是当明锦碰到的时候,江寒川浑身肌肉仍然控制不住地绷紧,“殿下……”他哑着声音喊。
“放松一点,我摸一下。”明锦有点喜欢江寒川的反应,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手掌却完全肆无忌惮。
本就松散的衣带也如同江寒川预料的那样,散开了。
内衫被拉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交领处依稀能瞧见一些肌肤,江寒川有点紧张,他怕殿下叫他回去,半撑起身体,仰头去亲明锦。
明锦这还是第一回被江寒川主动亲,眼中闪过愉悦之色,只不过胆小鬼都不太会亲人,没她亲得好,只知道在她的嘴唇上来回亲。
真笨。
明锦又把人压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