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川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明锦的脸上,明锦觉得床榻上有点热。
她的指尖隔着江寒川的亵衣都感觉到了滚烫的体温,“你身上好热……”让她也觉得热。
“殿下……”江寒川呼吸急促炙热,他微微张着唇去看明锦,里衫不知何时已经滑落了一半,贴身的亵衣也松散着敞开了一些,让明锦看到一些往日不一样的“风景”。
明锦也没多想,手掌顺着亵衣的交领便探了进去,手掌和江寒川的胸膛贴在一处,不似往日隔着一层里衣,是毫无阻隔地相贴。
江寒川的呼吸越发急促,舌尖探出嘴唇,平日里刻意下压的眼尾此刻泛着红,带着一分蛊惑,“殿下……”
明锦被他叫得耳朵痒痒的,另一只手去捏他的下巴,叫他的唇又张开一些,她看见了粉红色的舌尖,很诱人,张口就咬上去。
事情的发展由不得江寒川再控制了,他身上好烫,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好喜欢殿下的亲吻,他喘得很急,避火图上学的那些在此刻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用上。
明锦似察觉到他喘不上气,松开了他,二人的唇瓣都是嫣红一片,明锦看着身下的江寒川,乌黑发丝散落在枕头上,上扬的眼尾泛着红,唇色水润,潋滟的眸光正看着她。
里衫已经完全被褪下,只有白色的亵衣还着在身上,只是那亵衣的衣领也全敞开了,而衣领之下,是她的手掌,她的手掌正贴在他的胸膛上。
明锦的眼眸渐深。
她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一些变化,于是跨坐在江寒川的腰腹上。
江寒川猛然一激,“殿下!”
明锦去咬他的耳垂:“你的声音叫得好大。”
江寒川抿住唇,他那处早就……此时被殿下隔着几层衣物贴坐着,无异于一种酷刑,被殿下发现了,怎么办……
他有些慌张,担心自己那处的反应惹来明锦的不满。
可似乎没有,殿下在吻他的脖颈,他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明锦的手肆无忌惮地在江寒川的胸膛游移,低头对江寒川道:“你亲我一下。”
江寒川依言去吻,二人唇舌交缠,良久……江寒川腰腹颤抖,明锦也有点喘气,她趴在江寒川的身上道:“江寒川,你把我的裙子弄湿了。”
第57章
深夜,明锦的帐篷里亮着烛火,有水声在她帐篷里响起。
明锦湿了的裙子被挂在屏风上,屏风的另一边有水雾氤氲升起。
江寒川正在沐浴。
而明锦已经洗完了换上了干净的亵衣躺在床上,她侧着身体,单手支着脑袋去看屏风后的水雾。
这胆小鬼洗了很久了。
水声终于停了,她能从屏风上的影子上看出来,他正在穿衣服。
明锦的手指动了动,刚才手下的触感很好,只是摸到肩后感觉到他肩膀好像有疤,那小气鬼就不让她摸了。
正想着,屏风后走出一个人来。
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衣领微敞,面上被温水浸得泛着水光,衣带束在腰间,浅浅勾勒出窄瘦的腰身。
乌黑发丝只是用发带简单地绑了一下,脸侧散落几缕碎发。
江寒川的眉眼被热气熏得湿润,白净的脸上晕着红,那双平日里总垂着的眼眸在此刻极为出挑,眼尾上挑,瞳仁乌黑,浅浅薄红映在那勾人的眼眸下,无端添了几分艳色。
明锦看得有心痒。
江寒川走出屏风后,感受到明锦的目光也不敢去看她,转身去将屏风上的衣裙取下来,看到那点湿痕时,脸颊晕红更加明显。
刚才在床榻之上,殿下给的刺激太大,他一时失控,没忍住就……
他垂着头,将衣裙细细折叠好放进木盆中,需得将殿下的衣裙洗净才是。
“你不会准备半夜去给我洗衣裳吧?”
江寒川闻言抬头去看明锦,他确实有这个想法。
他抱着木盆站在屏风边,点漆似的眼眸望着床上的明锦,才看过去,就烧红着脸颊把眼眸垂下,嗫嚅道:“衣裙应当尽早洗净才好。”
“行啊,那你去洗吧。”明锦松了手肘,脑袋靠回枕头上,外面天那么黑,吓死江寒川这个胆小鬼!
江寒川见明锦这样说,觉察出她语气中微妙,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手中的木盆,眸光最终落在自己的手肘内侧,饶是与殿下亲密过,可刚才沐浴时,他的守宫砂还在。
避火图上说,那处须得与女子交合方才能破守宫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