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郭主任突然开口,再一次扮演起了“公证人”与“仲裁者”的角色,他的语气里偏偏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严谨”与“尊重”,“你接下来的这个推论,我想,余老师的内心是断然不会轻易相信的。毕竟,我们都是严谨的科研工作者,凡事都要讲求证据,最忌讳的就是凭空臆断,不是吗?”
“是,是,郭主任,您说得对,是我有些冒进了。”陈医生立刻心领神会地附和道。
“余老师是实验科学领域的青年专家,他最信奉的,就是眼见为实的实证主义。”郭主任的目光,如同两条冰冷的毒蛇,再次缠上了余中霖的身体,那眼神中的戏谑与残忍,几乎满溢出来,化作实质,“既然如此,我们今天不妨做个小实验,无伤大雅,也算是实证精神的体现。别担心,余老师,过程很快,十分钟,就能得出清晰的结果,无可辩驳,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他在手机上轻描淡写地操作了几下,然后对陈医生递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
陈医生立刻走上前来,将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椅子上的余中霖,费力地搬运到了那张造型奇特、冰冷科技感的轮椅之上,并用数条柔软而坚韧的硅胶绑带,将他的头、胸、以及四肢,都牢牢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固定住。
然后取来一副看起来异常厚重、金属质感的智能眼镜,不由分说地戴在了余中霖的头上。
当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陈医生推着轮椅,发出了轻微而平稳的滚动声,将余中霖带到了那张如同祭坛一般的治疗床边。
如此之近的距离,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妻子那温热而生机勃勃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独特体香,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淡淡汗意,那样的熟悉。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内侧那凝脂般的肌肤上,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毛孔,细微得几乎不可见。
她的双腿是如此的完美无瑕,从那丰腴圆润、惊人弹性的玉腿,到那纤秀合度、线条柔美的小腿,再到那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如同珍珠般可爱的脚趾,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像是出自造物主之手的最完美杰作。
而那两瓣被强行分开、雪白挺翘、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臀肉,此刻却像一件等待着被估价的展品,毫无防备地、赤裸裸地,呈现在他,以及房间里另外两个男人的视线之中。
轮椅上的一条机械臂,在此刻自动地无声地展开,将一个闪烁着冷光的平板电脑,精准地固定在了他的眼前。
屏幕上,正纤毫毕现地、实时播放着一墙之隔的治疗室内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梓涵的上半身,被以同样的方式,残忍地拘束着。
尤其是她的双眼,被一个半金属半硅胶的头环,透着未来科技感,,严严实实地覆盖着,只露出了她那秀挺的鼻梁,和那两片线条优美的嘴唇,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那个头环的外侧,一排10个如同星辰的LED指示灯,目前还处于熄灯状态。
一名身穿白色护士服、脸上不带丝毫表情的女护士,端着一个锃亮的不锈钢托盘,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无声地走了进来。
托盘之上,是一个完全密封的透明自封袋。
袋子里面,盛放着一块已经被某种泛着乳白色、略显浑浊的液体,彻底浸透的医用纱布。
护士戴着无菌手套,用一把长长的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了那块湿漉漉的纱布,将其缓缓展开,然后通过几个设计得异常精巧的微型夹具,让它悬在了梓涵那高挺小巧的鼻尖正上方,与她娇嫩的皮肤相距不到一厘米,暧昧而危险。
“你……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丧尽天良的畜生!!”
虽然双眼被蒙蔽,但鼻尖上方那突如其来的异样感,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还是让梓涵在一瞬间警觉了起来。
她开始用尽全身的力气,剧烈地挣扎着,但身上那些冰冷而坚韧的拘束器,却如同焊死了,纹丝不动。
她的声音里,满是极致的恐惧与愤怒。
“我老公……我老公他还在外面等我!!你们快放我走!!”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凄厉绝望的尖叫声,在空旷而冰冷的房间里,不断地回荡着,却得不到任何一丝回应。
“快……快放我走!你放了什么鬼东西在这里……好……好臭!烂掉的腥味……快拿开!!”
护士对她所有的抗议与咒骂,都置若罔闻,仿佛她只是一个会发出噪音的物件。
她仔细地一丝不苟地检查了一下,在确保那块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湿布,被稳稳地固定在梓涵的鼻子正前方之后,便面无表情地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房间,像一个执行完程序、没有灵魂的机器人。
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只被钉在实验台上的无助小白鼠一样,被固定在那里,任由这些恶魔肆意地摆布,余中霖的心,像是被一只长满了倒刺的巨手狠狠地攥住,然后残忍地反复用尽全力捏紧,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都怪我!
都怪我太无能!
都怪我太后知后觉!
才让你落入这般万劫不复的境地!
“余老师,不妨大胆地猜一下,这块纱布之上,浸泡着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芬芳’?”郭主任那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幽幽地带着一丝笑意地,在他的耳边响起。
是某种新型的迷药?
还是某种能让人彻底丧失意志的催情剂?
余中霖的目光,像被钉住了,死死地锁定在平板屏幕上,妻子那因为极度的嫌恶与恐惧而紧紧蹙起的秀眉之上。
郭主任似乎总是能轻易地洞悉他内心的想法,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轻笑,满是轻蔑:“放心吧,余老师,我们是正规的前沿医疗机构,怎么会使用那些不入流、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这不是什么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