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得这个机器!
这不正是妻子之前接受“扩张症”治疗时,那张治疗床所连接的设备吗?
他一直天真地以为,那只是某种先进的医疗装置,却做梦也想不到,它的另一端,竟直接连通着这个衣冠禽兽、人间恶魔的巢穴!
一瞬间,无数色情而暴力、光怪陆离的画面,像决堤的洪水,夹杂着硫磺与岩浆的气息,轰然冲入他的脑海,几乎要将他本已脆弱的理智撕成碎片。
他无法抑制地想象着,之前他在治疗室里满心担忧地、小心翼翼地握着妻子那冰凉柔软的纤手,为她每一次轻微的蹙眉而心疼不已时,郭主任这个恶魔,正通过这个冰冷的机器,对自己妻子那片只为他一人绽放过的神圣幽谷,进行着怎样令人发指、惨无人道的探索与侵犯!
他仿佛能“看”到,在那黑暗幽深的通道之内,郭主任戴着冰冷医用手套的修长手指,是如何如同毒蛇一般,蛮横地将那两片柔嫩的唇瓣强行分开,不容丝毫抗拒;是如何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温暖、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纵情探索、反复搅动,感受着那些绝望而徒劳的收缩与抗拒。
他甚至能“看”到,在那种屈辱的刺激之下,妻子那平坦光洁的小腹是如何不受控制地微微隆起、剧烈颤抖;那道紧闭的蜜壶之口,象征着她的贞洁与忠诚,是如何在一次次的痉挛与抽搐中,无奈而羞耻地泌出一缕缕晶莹剔
透的爱液。
而郭主任,或许正将那些混杂着她屈辱的泪水与身体背叛的欲望的淫靡液体,用指尖轻佻地勾出,放到鼻下,如品评顶级红酒般,深深地嗅闻那属于她、独一无二的芬芳;甚至……甚至直接用他那张吐露着无数谎言的嘴,覆在那最娇嫩、最敏感的蓓蕾之上,用他那贪婪的舌头,反复地、不知廉耻地吮吸、品尝……
而墙的另一端,在他的注视下,梓涵只能将所有的呻吟、战栗与即将灭顶的快感,都死死地吞回肚中,用尽自己全部的意志力,扮演着一个正在接受正常治疗的病人,一个为了丈夫和宝宝忍受痛苦治疗的妻子,绝不让最心爱的丈夫,看出任何一丝端倪。
一想到那片自己无比珍视、甚至在每一次恩爱时都怀着朝圣般心情去探索的圣地,竟被这些禽兽用最污秽、最下流的方式反复亵玩、肆意品咂,余中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化作了滚烫的岩浆,疯狂地涌上了头顶,几乎要将他的眼球都烧得爆裂开来。
然而,与这股能焚毁一切的滔天恨意一同升腾起来的,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病态,无可救药,甚至隐隐带着几分甜意。
那极度背德、极度刺激的想象,让他身下那根象征着他作为男人最后尊严、却早已习惯了疲软与卑微的肉柱,竟在此刻,在最不该硬的时刻,羞耻地搏动起来,坚硬如铁。
“咔哒。”
一声清脆的轻响,如同钟摆落定,打断了他脑海中那场色情而残忍的风暴。
环形机器中央的黑色薄膜,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平静湖面,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紧接着,一张治疗床的末端,以及一个女人的翘臀,丰腴圆润,曲线完美到足以让任何男人失神,慢慢地、带着一种仪式感,从那片黑暗的洞口中滑了出来。
但也仅此而已。女人的上半身,她那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的手臂,依然被那深不见底的黑膜隔绝在墙的另一侧。
那弧度圆润,弹性惊人;那曲线挺翘,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那肌肤温润细腻,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办公室冰冷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迷人光泽……是梓涵!
是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视若珍宝的妻子,夏梓涵!
此刻,她的整个下半身,从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到那双可爱得让人想含在口中细细品玩的脚趾,都被一套设计精密、透着冰冷科技感的半透明硅胶拘束具,牢牢地固定在了这张从墙壁中伸出的床上。
她的双腿,被一个巨大而狰狞的“M”型硅胶支架,强行分开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将那片隐藏在芳草地深处、最为幽静神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房间里每一个人的眼前,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残忍。
梓涵肥美的臀部几乎悬空地刚好落在床边,挤压成一个更加饱满软糯的大馒头,让每一个男人渴望将它掰开品味里面的琼浆玉露。
梓涵那娇嫩的肌肤,在与那些冰冷的硅胶器具接触的边缘,因为无声而绝望的挣扎,而被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触目惊心的红痕,如同一道道血色的纹身,无声地控诉着施暴者的罪行,部分受力最重的地方,甚至已经微微泛起了惹人怜惜的紫色。
虽然看不到妻子的上半身,但余中霖能够清晰地想象得出来,她此刻一定也像自己一样,被那些器具死死地束缚着,承受着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动弹不得。
双腿被强制分开到了极限,使得那片本应只为他一人绽放的神秘花园,被如此粗暴地不留任何余地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
但那两瓣大阴唇依然保持紧闭。
它看起来……和他记忆中,在两人每一次恩爱缠绵时,并没有什么两样,依旧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羞涩,仿佛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
“其实呢,I型患者,是完全不需要进行住院观察治疗的。”郭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像一位循循善诱、耐心十足的医学教授,正在给自己的学生讲解一个经典的病例,“所以说啊,余老师,如果你的身体能稍微争气一点,早一点让你那可爱的梓涵妹妹怀上你的孩子,那么后面这一切的麻烦事,压根就不会发生。”
陈医生在旁边,像一个最默契的捧哏,依然是那副平铺直叙、万年不变的口吻,恰到好处地切入进来:“确实如此。I型患者虽然其生殖系统会对阿尔法雄性的直接物理性刺激产生被动反应,但在妊娠期间,只要能够完全避免进行任何形式的高烈度性行为,她们的宫口就具备足够的生理闭锁能力,胚胎在子宫内的生长环境是相对安全的。如果孕期只与余先生您这样的、信息素水平在正常阈值范围内的普通男性进行性生活,只要注意动作的幅度与频率,避免对胎儿造成直接的物理性冲击,基本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这两个恶魔,一唱一和,到底想干什么?
余中霖的心,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攥住,慢慢沉了下去。
I型没问题,那他们反复强调的“当时是I型”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是II型了?这怎么可能!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II型,其实问题也并不算严重。”陈医生仿佛能听到他内心的嘶吼,继续用那副像在宣读尸检报告的冷漠语调解释着,“II型患者的生理反应阈值更低,会对阿尔法雄性的简单性接触,比如抚摸,亲吻或者阴部挑逗起反应,但这同样可以通过在日常生活中,有意识地、严格地规避与任何潜在的阿尔法雄性发生性接触,来进行有效的控制。所以,通常情况下,我们其实II型患者也并不需要住院治疗。”
一个可怕的可能性,让余中霖通体冰凉、如坠冰窟,他绝不愿意相信,可它偏偏在疯狂啃噬着他仅剩的理智,像一条来自深海的巨大而冰冷的毒蛇,慢慢地无情地缠上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梓涵……他的梓涵宝宝……是III型?
那个光是闻到阿尔法雄性的气味、甚至仅仅是在脑海中进行相关的性幻想,身体就会彻底背叛意志,子宫就会主动地、下贱地、毫无廉耻地打开大门、分泌爱液、迎接君王降临的……III型?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最恶毒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