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这架势,我要是走了,你们白家撑不过明天。”
白缘苦笑一声,眼中儘是疲惫。
“秦公子有所不知。”
“白家如今……正是內忧外患。”
“父亲重伤昏迷,家族產业被各方覬覦,东方家也步步紧逼。”
“唯一的希望,就在鸿飞身上。”
“鸿飞?”
秦砚尘想起了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年。
“没错。”
白缘眼中掠过希冀。
“后天,就是鸿飞的十八岁成年礼。”
“按照黑岩城的习俗,各家族的嫡系子弟,需在成年礼当天,前往黑岩斗场,在眾目睽睽之下,斩杀一阶变异兽,以示武勇。”
“只要鸿飞能顺利完成成年礼,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家主之位,震慑宵小。”
“到时候,东方家也不敢在明面上太过分。”
秦砚尘闻言,摸了摸下巴。
“打怪升级?”
“这剧本我熟啊。”
“不过……”
他眼中精光一闪。
“那个东方讯既然敢逼婚,就说明他们根本没打算让白鸿飞顺利完成成年礼。”
“这种公开场合,是下黑手的最好机会。”
白缘脸色一白。
“我也担心这个。”
“但我没得选。”
就在这时。
“姐!姐!”
那个熟悉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
白鸿飞提著一把大剑,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听说东方讯那个王八蛋又来了?”
“人呢?看我不砍了他!”
他环顾四周,只看到了秦砚尘和白缘。
“跑了?”
白鸿飞一脸遗憾地收起剑,隨即看向秦砚尘,眼睛一亮。
“秦大哥!刚才听下人说,你把东方讯那几个保鏢给震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