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屠戮过兽王、在尸山血海中滚出来的煞气!
只释放了些许。
但对付这几个二阶的小嘍囉,足够了。
“砰!砰!砰!砰!”
四名保鏢还没衝到近前,便感觉一座大山迎面撞来!
胸口如遭重锤!
四人齐齐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大厅的柱子上,当场昏死过去。
秒杀!
甚至没动手!
大厅內鸦雀无声。
东方讯忘了惨叫,张大了嘴巴,看著眼前这个一脸人畜无害的青年,满眼惊恐。
“气……气势外放?!”
这小子看起来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这么强?!
秦砚尘鬆开手,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滚吧。”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
东方讯捂著断了的手腕,连滚带爬地退到门口。
他怨毒地看了一眼秦砚尘,又看了一眼白缘。
“好!好得很!”
“白缘,你居然养小白脸!”
“还有你小子,敢动我东方家的人,你死定了!”
“咱们走著瞧!”
放完狠话,东方讯带著几个醒过来的保鏢,狼狈逃窜。
……
“多谢秦公子解围。”
白缘走到秦砚尘面前,盈盈一拜,眼中既有感激,又有深深的忧虑。
“只是……你不该出手的。”
“东方家睚眥必报,定会报復你。”
“无妨。”
秦砚尘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
“几只苍蝇而已,拍死就是了。”
“倒是你,白小姐。”
秦砚尘看著她,正色道。
“我本打算今日就告辞,前往魘魔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