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重归寂静——
楚天恆独自立於窗前。
晨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轮廓。
“乌桓王女……行刺……投井……”
“太子……只是皮肉伤?”
……
太子府——
楚盛躺在宽大奢华的锦榻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毫无血色。
厚厚的锦被盖至胸口。
下腹处层层包裹的白布下,那毁灭性的伤口如同烙铁,时时刻刻灼烧著他的神经。
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
並非沉睡,而是在忍受著无休止的折磨和巨大的心理压力。
徐子麟派来的心腹医师刚给他换了药。
那钻心剐骨的痛楚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也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
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废人!
“殿下……殿下……”
一个心腹內侍悄步进来,声音带著惊惶,“沈……沈总管来了!说是奉陛下口諭,代陛下来探望殿下!”
楚盛猛地睁开眼!
沈全?
父皇的眼睛!
他来了!
他来查验了!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快……快请……”
楚盛说著,连忙起身。
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太子殿下!快躺好!万万不可起身啊!”
沈全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