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了正神色,显得无比郑重:“身为特派员,关照困难部队,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义不容辞!你放心,”
他手指轻轻点了点桌上的红布包:“等物资一到,我一定优先考虑贵团的实际困难,尽力倾斜调配!至于马团长这边……”
他略带歉意地瞟了一眼依旧低着头、显得格外“落寞”的马永瑞。
“只能先委屈一下,请马团长多担待了。”
听着秦逸飞这貌似为难实则偏袒己定的口气,马永瑞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浓烈的不屑和嘲讽:装什么大瓣蒜!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同样换上了一副愁苦万分的神色,声音甚至带上了几分沙哑和急切。
“特派员!秦特派员!我们团……我们团的难处也不小啊!”
他猛地站了起来,动作显得有些激动。
“您是不知道,就因为缺粮,这两天己经有好些个兵,饿得走路都在打晃,眼冒金星!再这样下去,别说打仗,恐怕连站岗的力气都没了!”
说话间,他也探手入怀,同样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物件。
但与于伟杰的神秘不同,马永瑞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
他当着秦逸飞和于伟杰的面,手指灵巧而迅速地几下解开了红布上的结!
红布展开——
两根!
两根金灿灿、黄澄澄、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散发着光泽的小黄鱼,就那么赤裸裸、毫无保留地躺在粗糙的红布之上!
它们并排放着,体积和分量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瞬间压过了于伟杰那边孤零零的一份!
时间仿佛凝固了。
秦逸飞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根金条,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嘴巴微张,似乎忘了合拢。
他捻过金条的手指甚至微微颤抖了一下,巨大的意外之喜冲击着他,让他一时忘了该作何反应。
而于伟杰——
他脸上的笑容如同劣质的泥塑面具,先是裂开缝隙,然后在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中轰然碎裂!
他像是被凭空打了一记闷棍,身体猛地后仰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两根刺眼的金条,仿佛要从上面找出伪造的痕迹。
“不……不是?!”
于伟杰猛地转向马永瑞,声音因为极度的错愕和愤怒而变了调,尖利得有些刺耳。
“马团长?!你……你刚才不是说……只有袁大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