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依然躺在床上和念咒一般写着代码,我也对这场景习以为常。
辣椒以前肉身子写起代码那都是经常一天一夜不带动唤,更何况她现在成了舰娘。
我拿起了一旁的首饰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我再熟悉不过的钻戒。
我拉起了一旁念念有词的鹰潭,辣椒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嘴唇停了下来望向了我。
眼睛里带有一丝期待和紧张。
“辣椒。”
“师父。”
“老婆。”
“老公。”
“咱们兜兜转转还是在一起了,虽然顺序有点不对。”
“我不在乎。能在一起就行。”
“你答应我,以后写代码注意身子。”
“那你答应我,你学着吃一点辣椒。”
“嗯,我答应你。”
“我也答应你。”
我把那枚戒指缓缓套上了鹰潭的无名指,伴随着一阵柔和的光线,鹰潭整个人的脸上散发出了幸福的红晕。
厨房里唾沫横飞的逸仙也转过了头看向我们,和姐妹们一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师父。”
“还喊师父?”
“我想这么喊。”
“老婆想喊就喊。”
“师父性子好急。带戒指也不弄鲜花,也不弄灯光,也不玩什么浪漫。”
“你想要么?”
鹰潭摇了摇头说道:“莫避春阴上马迟。春来未有不阴时。”
“辛弃疾的诗,你居然还记得。”
“你教过我的,我都记得。”
“是啊,春天哪有没有阴翳的时候。”
“所以干就完了。”
“对,没错。干就完了。所以我干了,你现在成了我老婆了。”
“我可是很辣的,老公你这个吃辣水平还不够。”
“那不要紧,奶可以解辣。我现在就用你这个小辣椒原汤化原食。”说着话我就扑了上去。
辣椒幸福地抱住了我,任凭我在她胸前嘬的啧啧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