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正是张少广,这两日恰好听闻凌国奸细在兖州偷偷粮食,遂来河潼县查看线索。
再次看到师娘,张少广原本已然平淡的心境又起波澜,虽然师娘此刻衣着完整,但张少广仍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晚师娘赤裸如玉的身体和娇媚轻浪的呻吟。
“凝霜仙子,此人喝酒不给银子,还当街鞭打小二,在下恰好路过,无法坐视不管。”张少广声音有些颤抖的回道。
“凝霜仙子?你怎知道我夫人是凝霜仙子?没多少人见过她,难道你们认识?”苟雄扭开张少广的手,粗眉紧锁道。
“这……”张少广随即说道,“我是认识你。”
“认识老子?老子名气这么大?那你刚还打本官。”苟雄紧问道,忽然反应过来,“等下,你叫什么?张少广?本官想起来了,苍狼门,张少广,当年就是你带头抓我和我爹的吧?老子记得你!”
张少广脸上阴晴不定,原本自己来县并不准备与苟雄和师娘接触,若非今日实在看不下去,自己决不会和苟雄碰面;若不是为了给小二讨回银子,自己也不会来这座府上。
苟雄阴沉地笑了声,走到师娘身边,一把搂住师娘,将师娘重重地搂进怀里,挑衅地看着张少广说道:“本官没记错的话,当年就是你喊本官夫人前来诛杀本官的吧,呵呵。”
苟雄故意将手掌有意地隔着衣物摸在师娘高耸的巨乳上,时不时地握紧五指,暗示着师娘胸型的饱满和浑圆,抬着下巴看着张少广愠怒地脸庞,冷笑道:“本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凝霜仙子也不会成为老子的女人,哈哈。”
师娘想挪身离开苟雄的胸膛,但一想到自己背着苟雄在张少广面前由着他偷窥自己和苟雄赤身裸体的床事,又恐苟雄多疑自己和张少广的关系,纠结羞愧下,只得被苟雄大力搂住,甚至连苟雄揉着胸乳都未能阻止。
张少广咬牙切齿地看着心中的仙子竟这般在眼前被一个淫贼无赖恶棍搂抱摸胸,纵使心中万分想杀苟雄,也知此刻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只会让师娘难堪。
“当初你无恶不作,本门主替天行道,只恨学艺不精,未能直接亲手将你和苟全斩杀!”
“哈哈,我爹不是拜你所赐,尸骨无存么!”说到此处,苟雄重重地捏了一把手中的饱满,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紧致圆润的乳肉。
师娘猛然吃痛,不露痕迹地闷哼一声,不经意看了眼张少广,见他目光正紧盯着苟雄抓住自己乳房的手掌,羞愧的赶紧移开目光。
“苟全是罪有应得!”张少广说道,可眼神却难以掩饰。
苟雄自然注意到了张少广的目光,心中冷笑几声,忽然低头在师娘的脸颊上深亲了一口,嘲讽地说道:“张少广,凝霜仙子美吗?你一直盯着我的夫人看,不是个大侠所为吧?她如今是个有夫之妇,忘了告诉你,凝霜仙子刚刚又给老子生了两个儿子,要不要本官给你拿几颗喜蛋。”
苟雄正在与张少广较劲的兴头上,此刻也未多想为何师娘会如此由着他放肆。
张少广如遭雷劈,愣在原地,他固然知道师娘之前便已怀有双胎,但此刻由苟雄亲口说出,仍只觉心神激荡,神识近乎崩溃。
张少广强忍住神识波动,心念绝不可在苟雄面前露出破绽,调整心绪,冷冷地说道:“恭喜凝霜仙子,喜得贵子。在下还有事情,告辞!”
师娘此刻对苟雄厌恶无比,竟拿自己去刺激张少广,若不是自己愧疚在先,早就对苟雄用武了。
被苟雄突然亲了一口后,师娘本能地想去擦拭,但又恐苟雄起疑,硬生生的按捺住心中的怒意,由着苟雄耀武扬威地表演了一番,此刻闻张少广欲离开,当即回道:“张门主请便。”
苟雄见张少广欲走,火上浇油道:“欠那小二的银子本官一会派人送入,不劳张大侠挂心了。张大侠早走也好,别打搅本官和凝霜仙子的欢愉,我要和夫人上床去了。”
言罢一把将师娘从腿窝处拦腰抱起,张少广听到苟雄极度挑衅的话语,手骨几近捏裂,脚步一滞后,又快步地向府外走去,不堪苟雄后续的言语。
“哈哈,夫人这白花花的身子真美,老子要好好享用享用……”随着张少广越走越远,苟雄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
“放我下来!”师娘见张少广已远去,也不在由着苟雄,面若寒霜地说道。
“呃,夫人,我们……”苟雄听到师娘语气不善,小心道。
师娘不等他再言,直接一挥手,将苟雄如熊的身躯推出一丈远,自己轻功及地,冷言道:“你刚刚拿本阁去激张门主!”
苟雄缓过劲,站稳后走回来,眯着豆眼,疑道:“夫人,你当真和他没有什么?我有感觉,你和他不简单。”
师娘心底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的回道:“苟雄,你此刻为何不在千户衙门?张门主说的又是何事?”
“这……”苟雄一时失语,不敢实言。
“哼!又作恃强凌弱、欺民霸市之事。本阁生下为忠为义后,在府中养育孩子,对你管教不严,你又开始胡作非为?”师娘质问完,向后房走去。
苟雄被训得呆在原地,看着师娘的背影一时反应不及,片刻后,他大步追上师娘,一把抓住师娘的手腕,歪着脸叫嚣道:“等下,差点被你这个娘们绕进去了。老子在问你,你和张少广是不是有什么?”
师娘斜视着苟雄,冷笑道:“你希望我与他是何关系?”
“呃。”苟雄一阵语塞,“我看他刚才眼神就不简单,在你身上扫来扫去的。”
“你不是说男人看我眼神都不简单吗?”师娘甩开苟雄的手说道。
“嘿,萧凝霜,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和他有事!”苟雄不依不饶地说道。
“苟雄!”师娘愠怒道,“先是殷浩,如今又是张少广,我萧凝霜已经为你生了三个儿子,你还一再疑我?”师娘虽然质问着苟雄,但仍有些底气不足。
“诶?!”苟雄被师娘反问得一时语滞,陪笑着将师娘抱紧,“为忠为义呢?”
“刚哺完乳睡下了。”师娘被苟雄搂得有些紧,闷着说道。
“唉,夫人,俺不是太喜欢夫人了吗?所以怕其他男人惦记,毕竟谁不喜欢仙女。”苟雄抚摸着师娘的青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