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人可有办法解救?”
张焕淼玩味地盯着师娘片刻,说道:“苟萧氏,抬起头来,看着本官。”
师娘心中一凛,若是从前有人敢如此和自己说话,自己早就出手教训了,可今日不同往昔,有求于他。
师娘左手捧着孕肚,右手持着红影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眼前不远处的男人。
张焕淼看到师娘面容的一刹那,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半晌后,才点着头,缓缓赞道:“早就听闻苟雄娶的夫人是大兰武林第一美人的天雪阁阁主凝霜仙子,这一观,真是让本官大开眼界。与苟夫人相较,本官这小妾索然无味。”张焕淼指着晕倒在地上的小妾,欣赏着师娘的绝世容颜继续说道,“苟雄这厮命还真是好,能让凝霜仙子给他怀孕生子。”
师娘双目炯炯地看着张焕淼,“大人过誉了。不知大人可有办法?”
张焕淼慢慢走到师娘身前,像欣赏一件绝世珍品般的上下打量着师娘,随即又绕着师娘身旁走了两圈,啧啧称奇道:“极品,极品,当真极品,本官阅女无数,无一人可比苟夫人。”
师娘眉头微皱,这张焕淼不言救人之事,反复语戏自己,师娘已有几分不悦,再次问道:“大人可有救人之法?”
张焕淼回道师娘身前,两眼贪婪地盯着师娘罗杉中间深不可见的沟壑和那对因怀娠而更加硕大的浑圆乳房,不自觉地吞咽了几口口水,“本官固然有办法,但需花费不少力气,如若事成,不知苟夫人要如何报答本官?”
“大人要贱妾如何报答?”师娘目光如炬地看着张焕淼。
“哈哈,本官不缺钱,不缺权,唯独对这世间极品女子有莫大兴趣。”张焕淼淫邪地说着。
“大人何意?”师娘已然猜出他的潜意,仍问道。
“苟夫人好不知趣。”张焕淼收起淫笑,摆出官威说道,“那本官与你明说,本官想要夫人今夜与本官同床共寝。”
呵,师娘心中冷笑一声,“贱妾已是有夫之妇,且怀胎八月,恐不能侍奉。况且,事成与不成,还未可知。”
“本官专爱有夫之妇,本官玩过的有夫之妇何止数百人,又如何?还不是有人赶着将自己女人给本官送上床来。苟萧氏,你们苟家说到底一富商尔,本官让你侍寝是看的上你,你一江湖女子出身,武功再高又如何。”张焕淼不屑地说道,“即便事情不成,本官可纳你为妾,也不浪费你这极品脸蛋和身子。况且朝中有大人物也想招揽你,你若是从了本官,将来跟那位大人物攀上关系,岂不比跟着苟雄那个废物好。”
师娘听完,心中怒不可遏,脸上却依然古井不波地回道:“多谢大人美意,贱妾只想从速救回我家老爷。且贱妾即将是两个孩子的娘,不敢高攀大人。”
张焕淼奸笑地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说道:“也罢,既然夫人忠贞于苟雄,本官也不强求。园中无人,夫人若可让本官好好把玩一番夫人的极品巨乳,本官便去施救,也不误了夫人贞洁。”
“你。”面对张焕淼忽然的口出秽言,师娘猝不及防,脱口而出,“无耻,淫贼。”一股玄力下意识地散出,直将张焕淼掀出两丈远。
“哎哟,哎哟”的惨叫呻吟声从张焕淼口中不断发出,“你……,你个贱人,贱货,敢对……敢对本官不敬。哎哟,疼死本官了,真是个混江湖的贱人,不识抬举的婊子。”
师娘眼神犀利地看着坐在地上骂声不断地张焕淼,伸手封住了他的声脉,狂乱之语骤然停歇。
“张大人,你肆意辱骂本阁之事,本阁不予以你计较。你莫以为本阁不能杀你,就无其他办法教训你吗?”师娘横眉冷对道:“江湖中人未必就比你们朝廷官员低贱,譬如你,张大人,饱读圣贤书,就如此和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说话吗?”
张焕淼眼睛直直地盯着师娘,脸色愤恨不善,“呜呜”地嘟囔着,显然是想继续咒骂,师娘不欲再与此人多话,转身御剑离开。
一会后,张焕淼发觉自己已能再言,怒骂道:“江湖婊子,会点功夫就敢造次,早晚要你好看。可惜了,这么好的身段,这么美的脸蛋,今日未能享用一番,苟雄这个贱种,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师娘已然听不见张焕淼的叫嚣了,御剑在凉州府上方快速飞行着。
“啊”,师娘突感腹中一阵疼痛,轻哼了几声,差点没能守住心神,御剑跌落。
“孩子,你安稳点,娘为了你那该死的爹,正御剑呢。”师娘轻轻拍了拍高高隆起的肚子,“通判刘大人听秋月说是皇帝的人,与我无交情,对苟雄应也是敌对,去之无用。别无他法,惟有去齐维那一试了。”想罢,师娘调转剑身,向着知府衙门飞去。
知府衙门里,齐维正与夫人听曲。
自知进中枢无望后,齐维便不再如从前那般专注于政务,而是和夫人凭栏听曲,依然恣意。
对于如苟雄样的富商的孝敬,齐维更是来者不拒,他知道有太尉在,收受贿赂这点小事无足轻重,不如多备财货,以便致仕后仍有富足生活。
“大人,夫人,府外苟氏求见。”下人前来汇报。
“苟萧氏?”齐夫人问道。
“正是苟雄之妻苟萧氏。”下人回道。
“老爷,苟氏忽来造访,是那个苟雄出什么事了吗?”齐夫人看向齐维问道。
“让她进来吧。”齐维吩咐下人道,“夫人稍后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