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上衫隆像一只甩不掉的影子,每天准时出现在丰盈阁餐厅的门口。
他的出现总是那么夸张,手里捧着各种花束——有时是玫瑰,有时是百合,甚至还有一次是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礼盒。
他总是一脸傻笑,远远地喊着“夏花!”,完全不顾路人的侧目。
起初,夏花的反感达到了顶点。
看到上衫隆时,她快步走过,甚至没看他一眼,直接冷冷地说:“走开,我不想看到你!”上衫隆也不生气,只是追上来几步,把花束递过去:“夏花,我不烦你,就想看着你开心。”夏花一把推开,头也不回地上了公交车,心里暗骂这个男人纠缠不休,简直像个苍蝇。
第二天、第三天,情况类似。
夏花开始无视他。
她低着头从餐厅出来,看到上衫隆在门口等着,就当他不存在,直接绕开走人。
上衫隆还是跟在后面,像个奴才一样,不远不近地护送着。
有一次下小雨,他撑起伞想给她遮,夏花直接加快脚步,甩掉他后独自淋雨回家。
晚上,她躺在床上,回想那天的吧台,和之后几天的小插曲,身体隐隐发烫,情欲如潮水般涌来,却又无人可诉。
她的丈夫罗斌正忙于老猫案的后续,已经三天没回家了,只在电话里匆匆安慰她“再坚持几天”。
夏花辗转反侧,越来越觉得孤独。
第四天,夏花对上衫隆的态度稍有松动。或许是上衫隆的坚持让她疲于应对,或许是他的傻劲儿让她觉得没有什么威胁,他爱怎么样就怎样吧。
她从餐厅出来,看到他又捧着花等在那,这次她没立刻走开,而是停下脚步,叹了口气:“上衫隆,你这样有意思吗?我有老公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上衫隆眼睛亮了,像中了彩票一样:“夏花,你终于理我了!花送给你!”夏花没接,但也没推开,只是摇摇头:“我不能收。”
上衫隆也不勉强,笑着说:“那我明天再来。”夏花心里想,以前他也不是这样像个牛皮糖啊,但转念一想,至少他没坏心眼,比福伯那种老色鬼强多了。
第六天,夏花开始觉得他还凑合。
那天餐厅忙碌了一天,她下班时已经疲惫不堪。
上衫隆又准时出现,这次没带花,而是递来一瓶水:“夏花,看你累坏了,喝点水吧。”夏花犹豫了一下,接过了水,抿了一口:“谢谢。”上衫隆开心得手舞足蹈:“不客气!夏花,我送你回家!”
夏花没拒绝,任由他跟在身边,一路无言。
回家后,她照镜子,看着自己微微红润的脸颊,心里复杂:这个男人虽烦人,但至少是真心实意的,不像福伯……
与此同时,餐厅里的福伯也没闲着。
那次吧台前功尽弃,让他咬牙切齿了好几天。
他本想继续强势推进,一是上衫隆这只舔狗天天来捣乱,二是夏花的防备心在那次吧台没得逞之后,明显也高了起来。
白天客人多时,他只敢小打小闹,比如在狭窄的过道“无意”碰她的腰,或是递东西时手指在她的手背上多停留几秒。
夏花每次都警惕地闪开,眼神中带着厌恶,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但福伯是老狐狸,他开始暗中观察。
通过几天的小骚扰,他注意到夏花的异样:她的脸颊总是莫名红润,走路时偶尔夹紧双腿,眼神时而恍惚。
尤其是下午高峰后,她在吧台清点时,总会不自觉地咬唇,呼吸略显急促。
福伯推断,这股情欲是吧台那次积累的“余火”,几天都没消退。
结合她最近的电话内容,他猜到夏花的丈夫有案子,好几天没回家了。这让她像一颗熟透的果子,随时可能掉落。
“不能再急躁了,几次急躁几次都不得果,得从心理上攻破她。”福伯暗想。他决定另辟蹊径,用一个“礼物”来试探她。
隔天下班时,餐厅大厅空了,苏耳还在后厨盘点。福伯叫住正要走的夏花,递给她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小夏花,这是给你的。“
夏花接过袋子,也没拆开,随口问了福伯一句:“这是什么?”
“帮你练习用的,记得带套,别脏了身体,就当是给你老公的惊喜。”他的眼神暧昧,嘴角挂着淫笑。
夏花接过袋子时,还以为是些零食或化妆品,没多想就塞进包里,可当她听了福伯的解释,猜了大概之后,刚想要掏出来,上衫隆的出现,让他把袋子放回了包包里,准备有空再去扔掉。
回家后,她独自在客厅拆开。
袋子里是一个盒子,打开后,她的脸瞬间煞白,里面果然是一根仿真的假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