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感觉不对。
这触感……这尺寸……这灼热……不是手指!
那真实的脉动和硬度让她瞬间清醒,但高潮的边缘让她脑中混乱。
她以为这只是自己脑中的脑补,是自己把罗斌的幻像不小心变成了福伯,而把手指带来的快感,想象成了真实的鸡巴,夏花的大脑正在快感的加持下,疯狂的拼凑出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虚伪的真相”。
只是感觉好真实……她的下体痉挛着,迎合那缓慢的推进,这让她喘息不止。
福伯不急不躁,还在及其缓慢的推进,龟头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二。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致和湿热,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双手扣紧她的腰肢,准备一鼓作气。
………………
“砰——!”
餐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夸张的大喊声随之响起:
“——夏花!我来追你了!”
上衫隆手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猛然推门进入餐厅。
这声大喊,如同惊雷,一下子惊醒了两人。
夏花“啊!”地尖叫一声,猛地推开身后的福伯的手臂,以为还是手指在他穴里推进。
那根东西被迫滑出,带起一丝湿滑的拉丝,她的身体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止。
而福伯也马上从夏花背后移动到旁边,他那根只差一步就得逞的鸡巴,在最后一刻被迫撤出,顺着夏花的推拒跟夏花保持了一段距离。
他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瞪了上衫隆一眼,拉起拉链,一言不发地回了办公室,“砰”地甩上了门。
夏花也赶紧拉下被拉到大腿根的裙摆。
她浑身颤抖,脸上还挂着临近高潮未退的红晕。
她靠在吧台上,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用颤抖的手,伸进裙底,将那条被拉得歪到一边、湿透了的内裤拉回原位。
“夏花!送给你的!”上衫隆兴高采烈地走过来。
夏花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平复着心绪,大概5分钟后,她把账目最后几个做完。
上衫隆看夏花完事了要走,马上跑去开门。
“上衫隆!”夏花终于忍不住了,她抓起自己的小包包,“你不要总是纠缠我了!我都跟你说我有老公了!”
上衫隆也不气恼,就陪着笑:“我知道,我就是想对你好……”
夏花也不理他,低着头快步出了餐厅的门。
上衫隆赶紧紧随其后,像个奴才一样跟在她边上,喋喋不休:
“夏花,你别生气啊,我就是想请你吃饭……”
“夏花,这家新开的甜品店……”
夏花一言不发,快步走到公交站。她坐公交车,他也跟着坐。
她下了车,他也跟着下。
他一路“护送”着夏花,直到她进了公寓楼。
上衫隆还要送,夏花终于忍无可忍地回头:
“我都到家了,你别跟着我了!”
“哦哦,好!”上衫隆这才停止,他站在楼道口,举着那束玫瑰,想要递给夏花。
夏花退开花束说:“我不能收,你别买这种东西了。”
上衫隆也不生气,收回手,笑得一脸灿烂,“我明天还去接你啊,夏花!”
夏花没再理他,逃一般地冲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门关上,上衫隆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他低头闻了闻那束玫瑰,依依不舍地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