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布料即将滑落的千钧一发之际,夏花口中轻吟了一声。
这个细微的声音,在静谧且黑暗的卧室里,如同一盆冰水,猛地从裴东头顶浇下。
他瞬间惊醒,理智轰然回笼。
“我……我在干什么?!”
一股强烈的羞耻与罪恶感席卷了他。这是罗斌的家,床上躺的是他视如亲兄弟的男人的妻子!而自己,竟然像个变态一样,站在床边偷窥!
他猛地后退一步,仿佛被烫到了一般。他不敢再看那具诱人的身体,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床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快速扫视,寻找着罗斌说的那台平板电脑。
视线越过床铺,落在了另一侧的床头柜上。再转向枕头,枕头下一个银灰色的平板边缘露了出来。
目标就在那里。
裴东咬了咬牙,像是要去做一件极其艰难的决定。
他再次转过身,但这一次,他的目光刻意避开了夏花,猛地伸手,一把抓起床尾堆叠的薄被,然后快步走回夏花身边。
他没有再给自己任何偷窥的机会,动作迅速而决绝地将整床被子“哗啦”一下,全部盖在了夏花的身上,将那所有引人犯罪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轻手轻脚的快步绕到床的另一侧。
然而,当他伸手去拿平板时,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的地再次瞥向了那边,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以及那片雪白。
回想到刚才那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刚刚才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再次摇摇欲坠。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快点拿着平板走,今晚,不,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这幅画面都会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折磨着他。
“操!”
他在心里低骂一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裴东拿着平板电脑,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匆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唯恐发出丁点声响惊扰了近在咫尺的梦中人。
在这极致的安静里,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身侧那轻柔均匀、带着一丝甜腻的呼吸声。
然而,就在他即将跨出那道象征着理智与安全的门槛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被单摩擦的“窸窣”声,轻微,却足以让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裴东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人施了定身咒。
紧接着,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的梦呓响起,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他的心尖上:“嗯……”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条件反射般地猛然回头。
只一眼,便万劫不复。
床上的夏花一个舒展的大翻身,将那床刚刚才被他盖好的薄被,如挣脱枷锁般彻底掀开,甩到了一旁。
那动作幅度极大,像一只在梦境中尽情伸展腰肢的猫咪,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舒张开来,释放出惊心动魄的魅力。
这个突如其来的翻身,让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真丝睡裙,彻底失守了最后的阵地。
左边的布料再也支撑不住那惊人的重量,顺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毫无留恋地一路滑落。
那颗饱满浑圆的左乳,就这样毫无预兆、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饱含汁水,等待着采撷。
裴东的视线,如同被钉子钉住一般,死死地定格在了那里,再也挪不开分毫。
那颗乳房太过完美。
雪白的肤色在昏暗中泛着一层温润的珠光,圆润饱满的形状如一只倒扣的精美玉碗,顶端那一点粉嫩的乳晕微微收缩,娇小的乳头早已挺立,颜色如清晨沾着露珠的新鲜樱桃,带着一丝未经人事的娇羞与纯净。
它随着她的呼吸,如有了生命般轻轻颤动,每一次起伏,都像一把小锤,狠狠地敲击在裴东紧绷的神经上,让他口干舌燥,喉咙发紧。
裴东的目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缓缓下移。
夏花的下身,此刻也因这个豪放的睡姿而门户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