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在……家?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立刻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就像他从未进来过一样。
这是罗斌的家,床上躺着的是兄弟最爱的女人。
理智像警报器一样在他脑中尖啸,命令他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的脚跟微微抬起,身体已经做出了后退的姿态。
然而,他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无法从那具活色生香的身体上挪开分毫。
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那挺翘的臀线,那在昏暗中依旧白得晃眼的肌肤……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根根羽毛,在他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之弦上,轻轻地、反复地撩拨着。
“就……看一眼……”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就看一眼,然后就走。她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我还要拿平板电脑”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疯狂滋生。那刚刚抬起的脚跟,又缓缓地、无可挽回地落了回去。
他就这样站在门口,像一尊被蛊惑的雕像,贪婪地凝视着这片本不该属于他的风景,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时间仿佛静止了,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卧室里太过昏暗,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而诱人的侧影,那完美的曲线被阴影勾勒得更加神秘。
一股懊恼的情绪不受控制地从裴东心底升起:这角度……看不真切啊……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她能翻个身,转到正面来……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床上的夏花仿佛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般,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梦呓,然后,缓缓地翻了个身。
她从侧躺的姿势,变成了仰面平躺。
“唔……”
裴东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瞬间收缩。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真丝睡裙再次向上卷起,一直撩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上。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一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那最私密的风景,布料薄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窥见其下那片幽深浓密的黑森林轮廓,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野性而禁忌的魅力。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
随着她的翻身,另一边的肩带也从肩头滑落,与先前那条一样,无力地垂在她的手臂上。
两条肩带都失去了他们的作用,那两团丰满得惊人的巨乳,便再无阻拦,露出了大半个。
它们随着地心引力,向两侧微微摊开,形成更加壮观的乳浪,中间那道深邃的事业线,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或许是因为睡裙布料的最后一点摩擦力,它并没有完全滑落。
罩杯的边缘,正堪堪地、危险地挂在那两颗早已因睡梦中的燥热而挺立的粉嫩乳头上。
那两点嫣红,就像熟透的樱桃,将薄薄的真丝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尖角,随着她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画面,纯洁又色情,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裴东的理智防线上。
双脚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驱使着他,一步,又一步,悄无声息地向床边靠近。
地板冰凉的触感透过拖鞋的鞋底传来,却无法冷却他血液里升腾的热度。
离得近了些,还是有些看不清。那昏暗的光线像一层面纱,让他心痒难耐。
他鬼使神差地再次向前,这一次,他几乎是屏住呼吸,踮着脚尖,来到了床沿边。
现在,他只需微微低头,就能将那惊心动魄的风景尽收眼底。
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如海浪般轻柔地起伏着。
每一次吸气,它们便向上挺起,更加饱满;每一次呼气,又缓缓落下,漾开一片柔软的波纹。
那挂在乳尖上的睡裙边缘,随着这规律的起伏,正在一点一点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滑落。
只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那最后的遮掩就要彻底褪去,那诱人的樱桃就要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裴东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完全绽放时的惊艳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