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剩下的塑料盒子和几个空的烈酒瓶子。他没开灯,屋子里唯一的亮色就是天花板上那个发黄的火警探测器,在黑暗中偶尔闪烁一下微弱的红光。 他的呼吸很轻,轻得像是快要融进这片粘稠的死寂里。 直到胃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绞痛,许慎舟才动了动。他撑着床板坐起来,由于长时间没喝水,喉咙干裂得像是被火烧过,每咽一下唾沫都带着刀割般的疼。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脚尖踢到了地上的酒瓶,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他走进那间不到三平米的浴室。 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地喷涌而出。许慎舟低着头,双手捧起冷水,死命地往脸上拍。那种刺骨的凉意顺着皮肤渗进骨缝,终于让他混沌了数日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
跟绿茶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