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
因为独孤渊已经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铁奴的尸体,而是眼神死死地注视着叶玄,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话。
“你叫什么名字?”
叶玄头也不抬地道。
“玄叶。”
独孤渊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很好,玄叶,我记住你了。”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坐了回去,不再开口。
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不是认输,也不是服气。
这是记仇!
独孤渊是什么人?
独孤部落嫡系血脉,大荒天妖城附近年轻一代中排得上号的天骄。
他的随从被人当众一掌拍死,这已经是面子问题了,他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叶玄对此毫不在意,依旧静静站在拓跋若兰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石台上的众人。
这些所谓的天骄,有的在交头接耳,有的在重新打量他,有的在若有所思。
只是此刻的气氛已经和之前不同了。
之前都当叶玄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可以随意羞辱,随意无视。
现在却没人再敢把他当空气。
拓跋若兰这才压低声音对叶玄道:“你把我骗得好苦。”
叶玄笑了笑,没说话。
拓跋若兰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气却发不出来。
能将修为完全隐匿到让她都感应不到的地步,这种人岂是她能责怪的?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复杂的情绪压下去,正色道:“你已经得罪了独孤渊,趁现在走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