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昨日偶感风寒……有所不便……故效仿古制……垂帘听政。诸位爱卿切勿担忧。”
“陛下龙体安康,寿与天齐,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齐刷刷跪拜在地,行三叩九拜大礼。
可怜的武月影强忍着嗓子里传来的不适,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武月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少了几分往日的威严清冷,多了一丝脆弱,偶尔有些古怪的喘息,就像……就像细微的呻吟。
好在朝会中没人往那方面想。
此刻的武月影依然保持着捆绑的状态,只不过在表面加了一件披风遮掩住了赤裸的身体。
外人看来,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朝会,谁也不会想到里面竟然隐藏着如此淫靡的秘密。
武月影被迫坐在龙椅之上,双手依旧被麻绳禁锢,吊在脑后,胸口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印记。
虽然外面罩着一袭华丽的锦袍,但内里的单手套仍在不停地折磨着她,使她的手指处于持续的刺痛和麻痹之中。
这种内外双重束缚令武倍感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李紫凌穿侍女服站在武的身后,冷冷地俯视着这一切。
百官一一上前觐见,武月影则以一种奇异的方式用唇舌操控着腹语垂帘听政,像在舔舐自己的袜子。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显然是被口中异物的存在影响到了呼吸和发音。
就这样,一场表面上庄严隆重,实际上却充斥着淫乱的早朝开始了。
“启禀圣上,大理寺卿有事求见。”
武月影点了点头,示意让他讲。
于是大理寺卿缓步走到御阶下,躬身说道:“陛下交由臣近日查办的案子,发现其中牵涉甚广,疑点重重,故此特来禀告圣上。”
武月影听着他的陈述,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是西河郡石家的案子。
武月影登基以来,有心削藩,大部分节度使从唐初世袭百年,隐隐有尾大不掉之势,又和当地江湖宗门勾结,罪状是不难找的。
只有石家世袭西河节度使多年,为官清廉正直,当地素有清名,自然要罗织罪名才好,恰好西河郡受灾,石家派使者进京请求减赋三年。
武月影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扣押了使者交付大理寺拷问一个收买民心,蓄意谋反的罪名。
果然西河郡反了,武月影命阎西虎带兵平叛。
叛军大部被消灭,少数几个余孽越过阴山逃亡,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武月影交给大理寺卿的案子,就是拷问余党,设法牵连出更多的人,尤其是其他节度使。
“朕知道了,爱卿不必多虑,放手去做好了。朕提拔爱卿,就是为朕分忧的,不是吗?”最后一句话,武月影加重了语气。
“臣明白,谢陛下信任。”新提拔的这个大理寺卿立刻明白其隐藏的含义,叩头领旨谢恩。
嗯,很好,武月影还想再吩咐什么,然而下一刻,一股突如其来的振动从蜜穴猛然袭来,她几乎要将嘴里的异物吐出来,身上的淫具提速了。
这就是这套淫具的运转方式,没有规律的启动、变速,给受刑人最大的羞辱和折磨。
武月影及时咬紧牙关才避免了失态,但是还是传出几声隐约的呻吟,好在武月影及时转化成干咳声。
“咳咳……嗯,你且退下,容后再议。”
武月影的声音断断续续,显然受到了很大影响。
大理寺卿见状不禁有些担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照办。
时间在武月影忍耐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煎熬中一分一秒流逝,直到一切结束为止。
随后上来的是阎西虎,他上前汇报调教前日送进教坊司的那批侠女的进度,目前顺利进行。
武尽量保持着平静,可喉间的异物总是让她时不时产生强烈的恶心反应,更何况还有下身的刺激,这让她的发言变得结巴而又吃力,真气有限,她能说的话不多了,必须节省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