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凌,你以为你能囚我一辈子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放我出来,不是因为你好心,而是因为上早朝的时候要到了,大臣们还有阎西虎如果看不到我你就麻烦了。”
现在的李紫凌实力仍被封印,还很虚弱,所以她脱困后一直隐瞒身份,现在她还不能取代武月影,武月影清楚这一点。
假如武月影上朝时揭露了这件事,以捉拿叛贼的名义下令捉拿她,李紫凌就无处可逃了。
被武月影揭破内情,李紫凌神色不变:
“算你脑子不笨,那么,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李紫凌把武月影扔到椅子上,捧起装朝服的托盘,像个真正的侍女一样恭敬:
“陛下,时辰到了,请让奴婢伺候陛下上朝。”
“哼,你会那么好心?放开我!”武月影冷哼一声,手脚不能动,她不相信李紫凌会真的伺候自己上朝。
“那可由不得陛下了。”李紫凌取出绳索,将武月影的双手拉到身后向上反提到极限,用绳子捆住手腕,然后再一圈圈的将上臂捆紧,手肘并在一起,手腕处引出绳子向上套在玉颈之上勒紧,绕是武月影柔韧性很好,肩臂也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绳子勒进武月影肌肤的一瞬间,被调教到极度敏感的身体产生了快感,她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你想干什么?绑成这个样子朕怎么上朝?”
“为什么不能呢?陛下你也不希望被发现你是个淫乱的婊子吧?”
“你……”武月影明白李紫凌想干什么了,她要把自己绑成这个淫乱的样子,让自己不敢声张。
第一个被当众发现淫乱的李紫凌是怎么失去权力的武月影很清楚,她不能当第二个。
坐在皇位上就像老虎号令狼群,每只狼都想有做老虎的野心,老虎用威势和恐惧慑服群狼,但一旦露出虚弱的一面,就会被群狼咬死。
李紫凌把结实的麻绳从武月影的双峰根部各绕了数圈后收紧绳结,形成绳网,让武月影本就丰满的胸部更加突出挺拔。
“嗯……”武月影发出一声呻吟,感觉胸前的衣物似乎快要被绷断了。
武月影双手成背手拜观音的姿势被牢牢的吊在脖子上,因为双臂被紧紧的勒在身旁,肩膀耸的高高的,被网状麻绳包裹着的酥胸根部被毫不客气的勒到最紧,爆乳就这么高高的翘着,乳头隔着绳网勒起清晰可见,淫荡无比。
菱形的绳网从武月影腋下穿过乳房两侧,一直延伸至腰间再环绕几圈,最后固定在大腿中部。
如此一来,整个上半身都被牢牢固定在麻绳编织而成的囚笼之中,动弹不得。
绳网延伸到武月影股间一直到修长的大腿上半截被紧紧的捆在一起,绳子紧紧的勒进肉里,将她原本就修长的身段衬托的更加性感撩人。
李紫凌把武月影蜜穴和后庭的震动棒固定在大腿内侧的绳索上,这样一来,震动棒就和武月影的双腿联动起来,武月影迈出的每一步都是对自己下体的侵犯。
还嫌这样的束缚还不够似的,李紫凌又给武月影套上内置小钢针扎进手指的单手套,钢针上的毒液时刻麻痹双手,压制武月影的武功。
钢针立刻刺入了武月影的手掌心,痛的她全身一震,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过膝长靴也有这样的倒刺,刺入武月影芊芊玉趾,更糟糕的是,那些毒液也开始起作用,武月影感到自己的真气运转停缓了,身体像一个柔弱的淑女。
“呜——”武月影试图挣扎却徒劳无功,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地狱一般,身体各个部位都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来,张嘴。”李紫凌将刚从武月影口中取出的丝袜送到武月影嘴边,丝袜湿漉漉的,在武月影口中闷了一夜。
“不!这样让我怎么上朝……呜呜呜”趁武月影说话的时机,李紫凌把丝袜塞了进去。
“怎么,这么讨厌你自己的口水吗?以你的实力,催动腹语不难吧,不吱声的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唔……呜呜”腹语当然不难,但是扎进手指的钢针削弱了武月影的实力,而且教坊司的淫具有古怪,每当武月影想要运转真气,都会被淫具吸收绝大多数,转化为更强劲的快感,剩下的真气十不存一。
“陛下,我们走吧。”李紫凌将朝服披在武月影身上,那只是一件金红色的披风,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呜呜……呜”武月影惊恐地想抗议,只要披风露出一个角,就全露馅了,这是武月影不能接受的,但股绳系出一截绳索牵在李紫凌手里,敏感部位的刺激武月影抵抗不过,只能屈辱地跟着走,靴尖的倒刺刺入趾甲,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星月将消,晨光未至。
宫殿大门在清晨的第一声钟鼓声中徐徐开启,早朝的时刻来临了。
早已等候多时的百官们有序地踏入含元殿,按照品级站定,武月影如常驾临。
只是今天的朝会与往日稍有不同,御座被一道纱幕隔开,百官透过灯火能看到武月影的剪影与冠冕。
“这是……?”官员中传来疑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