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夜低头看了一眼他指尖所点的位置,那里恰好在她右乳的上方,如果穿着任何款式的低领衣物都会露出来的位置。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银灰色的睫毛在她绯红的面颊上轻轻颤动了几下。
"。。。好。"
一个字。轻轻的,几乎无声的。
萧衍庸拿起了那根烧红的纤细铁针,另一只手从小匣中取出了一小碟特制的墨汁。
他将铁针的尖端在墨汁中蘸了蘸,然后极为小心地将针尖对准了凛夜右乳上方那片白皙的肌肤。
铁针刺入肌肤的第一下。
"嗯。。。"凛夜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溢出了一声极轻的低吟。
那种刺入感在刻印的转化下变成了一种带着微微灼热的酥麻触感,不是疼,而是一种说不清楚的、近似于被什么锐利的东西在肌肤上精细描画时产生的极致敏锐感。
铁针在她白皙的酥胸肌肤上一针一针地刺入又抽出,墨汁随着针尖被带入了表皮之下的真皮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极为细小的暗色点。
萧衍庸的手法说不上多么精湛,但他极为认真仔细,按照木匣中的图案样板一笔一划地复刻着大炎皇朝家徽的每一根线条。
整个纹刺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
在这半个时辰中,凛夜的身体被悬吊着,那对丰满的巨乳挺立在胸前为他提供了一块平整而丰盈的"画布",她的呼吸平缓而带着微微的颤动,偶尔在某一针刺入特别敏感的位置时溢出一声微弱的甜腻喘息。
她的银色眸子始终闭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安静而顺从的姿态。
当最后一针完成的时候,萧衍庸退后了一步,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大炎皇朝的家徽此刻完整而清晰地呈现在了凛夜右乳上方的那片白皙酥胸肌肤上。
纹身的墨色线条在她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上呈现出一种极为鲜明的视觉对比,展翅的凤鸟和烈日的图案精致而繁复,虽然因为手法的业余而在某些细节上不够精准流畅,但整体的辨识度极高,任何一个大炎帝国的臣民一眼便能认出那是皇朝的家徽。
纹身完成了。
萧衍庸命人将悬吊的绳索放了下来,解开了凛夜手腕上的皮质腕环。
失去了悬吊支撑的凛夜整个人向下坠落了几分,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着地的瞬间膝盖微微弯折了一下,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先着了地。
那双被黑色渔网袜紧密包裹的丰盈大腿弯折跪伏在了冰凉的石板上,渔网袜菱形丝线下的白嫩膝盖肌肤贴着地面微微发红。
然后她的上身向前倾伏了下去,纤细的藕臂在身前撑着地面,那对完全裸露的丰满巨乳因为前倾的姿态而向下坠垂着,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在重力的牵引下垂挂在了胸前,右乳上方新鲜的纹身在乳球向下坠垂时因为肌肤的微微拉伸而变得更加清晰了。
她低下了头,银灰色的长发从两侧如同帘幕般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容,那张绝美的面庞隐没在了如银瀑布般的发丝之后。
她的身体继续向下伏去,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到了地面上,那对丰满的巨乳被压在了冰凉的石板上柔软地向两侧扩散着。
她的嘴唇触碰到了萧衍庸的脚面。
一个轻柔的、几乎无声的吻落在了他穿着锦缎靴子的脚背上。
那个吻极轻极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了水面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它的意义比任何大声的宣誓都要沉重一万倍。
"。。。谢主人赐予凛夜印记。"
她的声音从伏在地面上的姿态中闷闷地传出来,穿过垂落的银灰色长发,带着一种极为平静而真挚的、已经彻底放下了一切的坦然语调。
"从今以后。。。凛夜是主人的人。。。身上带着主人的家徽。。。无论到哪里。。。都是主人的所有物。"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一丝勉强的痕迹。
那个叫做凛夜的女人终于在自己灵魂最深处的某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这份屈辱和臣服的位置,然后心甘情愿地将它放了下去。
萧衍庸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伏在自己脚前的凛夜好一阵子,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了一个比今夜之前的任何一个笑容都要满足的弧度。
他弯下腰,肥厚的手指插入了她散落在地面上的银灰色长发之间,轻轻地将她的头颅从地面上托起来。
凛夜仰起了脸。
那张从银色发帘后面露出来的面容让萧衍庸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
她的银色眸子在仰起的角度下映着头顶的烛光,那双眸子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任何时候的冰冷、锐利、愤怒、不甘或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