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部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不顾一切了,每一次向前的冲刺都将自己的全部深度狠狠地贯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偏殿中密集而响亮地回荡着,混合着凛夜那一声接一声的、彻底放开了的甜腻浪叫,以及她身体在悬吊中前后摇荡时绳索吱呀的声响和白色布帛飘舞的轻微窸窣声。
高潮来临了。
不是一次,而是连续的、波浪般的、一波接一波的高潮。
第一波高潮在他一次特别深入的冲刺中猛然爆发,凛夜的身体在悬吊中猛然绷紧了,双腿猛然夹紧了他的腰侧,脚趾在渔网袜中死死蜷扣着,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绵长的浪叫。
"噢噢噢。。。去了。。。???。。。吾去了。。。主人让吾。。。去了。。。????"
第一波还没有完全消退,第二波便紧跟着涌上来了。
她的甬道内壁在第一波高潮的痉挛余波尚在持续的时候便又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绞缠收缩,柔嫩的肉壁将入侵者绞得更紧了,那种极致的绞缠感反过来又刺激了他更加猛烈的冲刺,而更加猛烈的冲刺又引发了更加剧烈的收缩,形成了一个快感不断叠加放大的正反馈循环。
"噢噢噢。。。又去了。。。????。。。好舒服。。。主人。。。太舒服了。。。?????"
第三波高潮在第二波的尾声中无缝衔接了上来,她的银色眼球已经完全翻到了上方只剩下了一片润泽的白色,面容上的表情达到了一种极致妩媚到了骨髓里的迷醉之态,泪水从翻白的眼角溢出来不是因为悲伤或绝望而是因为快感的浓度已经超过了她感官系统所能承载的极限而产生的溢出性反应,那几滴晶莹的泪珠划过她绯红的面颊时反射着烛光,为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面容增添了最后一抹璀璨而妩媚的光泽。
"吾。。。永远。。。是主人的。。。??????"
这句话在她第三波高潮的巅峰时刻从那双颤抖的、红润饱满的唇瓣间喷涌而出,声音高亢而颤抖,在偏殿的空间中回荡着回荡着。
那是一句真心话。
不完全是。
但也不完全不是。
在那个极致快感将她的一切思维都冲刷成一片白色的瞬间,那句话从她意识的某个已经被刻印和肉体记忆共同改写过的角落里自然而然地涌了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真是假的、混合了肉体满足和精神妥协的复杂真挚感。
萧衍庸在她第三波高潮的绞缠中也达到了自己的顶点,灼热的液体喷涌在了她的甬道深处。
然后是漫长的余韵。
两个人纠缠在悬吊装置和绳索之间,粗重的喘息声在偏殿中回荡着。
凛夜的身体在悬吊中缓缓停止了摇荡,那双从手腕两侧垂落的白色布帛也在空气中渐渐安静了下来,两面白色的"投降旗"安静地垂着,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摆动着。
当余韵渐渐消退之后,萧衍庸走到了她的正前方。
他的手中多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根烧红的纤细铁针,针尖极细,在烛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微光。铁针连着一个小巧的木柄,木柄上缠着隔热的布条。
旁边的小案上放着一个打开的木匣,匣中衬着黑色的绒布,绒布上刻画着一个精致的图案样板。
那是一个繁复而华美的纹章,正是大炎皇朝的家徽,由一只展翅的凤鸟和一轮烈日交织而成的复杂图案,线条细密而优美,带着几分威严的庄重之感。
凛夜的银色眸子在看到那根烧红的铁针和那个家徽图案时微微闪了一下。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纹身。
他要在她的身体上纹上大炎皇朝的家徽。
这是一种比任何话语都更加永久的标记。
话可以收回,誓言可以违背,但被烙入肌肤中的图案是不可逆转的。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将永远携带着这个帝国的印记,无论她将来身在何方,只要有人看到那个图案,就会知道她是属于谁的。
萧衍庸看着她的表情,等待着她的反应。
凛夜沉默了几息。然后她的嘴角缓缓地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里有无奈,有自嘲,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于认命的坦然。
"。。。纹在哪里?"她的声音轻柔而平静,问出这个问题的语调就像是一个已经接受了命运安排的人在确认最后的细节。
萧衍庸的手指指向了她胸前那对完全裸露的丰满巨乳。
"这里。"他的指尖点在了她右侧乳球上方、接近锁骨下方的那片白皙而平坦的酥胸肌肤上,"就在这个位置。这样你穿任何衣服都能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