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们议论纷纷地入座,交头接耳地猜测着那座神秘屏风的来历和用途。
有人说可能是皇帝新得了什么名家字画要向百官炫耀,有人说也许是什么珍奇异宝的展示,还有人开玩笑说不定是皇帝又从哪里搜罗来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萧衍庸比平时早了足足半个时辰来到了朝堂。
他今日的精神状态与往日判若两人,那张圆滚滚的胖脸上洋溢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和兴奋,浮肿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异样的光芒,嘴角始终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明黄龙袍,腰带上还特意挂了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佩,整个人精神焕发到了一种反常的程度。
"众位爱卿,"萧衍庸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上,肥胖的身躯在宽大的座椅中晃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得意,"朕今日有一件大喜事要与诸位分享。"
满朝文武的窃窃私语声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龙椅上那位异常亢奋的皇帝。
"朕知道,前些日子那位东瀛女王在战场上的表现让诸位心有余悸。"萧衍庸缓缓说道,肥厚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叩击着,"她的忍术确实强大到了令人胆寒的地步,朕也不瞒诸位,朕当时确实也被吓到了。但是。。。"
他的嘴角的弧度扩大到了一个近乎夸张的程度。
"朕要让诸位知道,天底下没有征服不了的敌人,也没有驯服不了的烈马。所谓的忍者神姬,不过如此。"
他向旁边的内侍使了一个眼色。
两名内侍走到了那座被黑色绒布遮盖的屏风两侧,各抓住了绒布一端的垂角。
"解开。"萧衍庸一声令下。
两块黑色绒布同时被向两侧扯开,如同舞台上的帷幕被拉开一般,露出了绒布后面的屏风真容。
满朝文武在看到屏风上的内容时,整座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沉默。
然后,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惊呼声、以及各种难以名状的复杂声响在殿内炸开了。
屏风上挂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凛夜。
她被以一种极为展示性的姿态固定在了紫檀木屏风的正面。
她的双手被向两侧伸展开来,手腕处各系着一根丝绸绳索,绳索的另一端固定在屏风两侧上端的角柱上,将她的双臂以近乎水平的角度向两侧牵引展开。
她的双腿也被同样的方式向两侧下方张开着,脚踝处的绳索固定在屏风下方两端的底座上,将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以一个大字形分开展示着。
她的背部贴在了屏风平整的木面上,整个人以一种四肢张开、身体完全暴露的大字型姿态被悬挂在了紫檀木屏风的正中央。
她几乎是全裸的。
从昨夜到现在,她身上的"衣着"没有任何增减。
上身完全赤裸,只有两张核心封印符贴在那对丰满到骇人的浑圆雪乳的乳首位置上。
下身则穿着那双被封印纹路覆盖的黑色渔网袜,从大腿根一直包裹到脚尖的菱形网格紧密地贴合着她修长美腿的每一寸肌肤。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遮蔽。
她那处被昨夜剃得光洁白净的最私密之地,因为双腿被大字形张开的缘故而完全暴露在了满朝文武的视线之中。
朝堂上,几百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屏风上那具被展示的绝美女体,鸦雀无声。
凛夜是清醒的。
她的银色眸子从半阖的状态中缓缓睁开了,那双精致的瞳仁在朝堂明亮的日光下恢复了几分清明,但那种曾经凛冽如寒星的锐利光芒已经大不如前了。
昨夜媚药的药效、契约刻印的持续作用、以及神姬之香的不间断催情效果让她的眼底始终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朦胧水润光泽,那种妩媚迷蒙的韵味与她与生俱来的高贵冷傲在那双银色眸子中奇妙地交织着,构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人看了就心跳加速的复杂美感。
她的面容依旧是那张足以令神明折腰的倾城绝色,但此刻却带着一层淡淡的潮红底色,像是白玉上被人洒了几滴胭脂水,从颧骨到面颊到耳尖都泛着一种微妙的粉润色泽。
她的嘴唇比昨日更加饱满莹润了,唇色因为持续的情欲亢奋而变得更加鲜艳红润,微微翕张着,唇间偶尔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
她低垂着眼帘扫视了一圈朝堂上那些瞠目结舌的大臣们,嘴角微微动了动,勾出了一个极为复杂的弧度,那个弧度里有几分无奈的自嘲,还有一丝被催情效果持续灼烧着的身体不适所带来的微妙烦躁。
"东瀛女王,忍者神姬,凛夜。"萧衍庸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肥胖的身躯走到了屏风旁边,一只手搭在了屏风的边框上,用一种炫耀猎物的语调向满朝文武宣告着,"如今是朕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