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刻印改写过的生理反馈让主人触碰她的任何部位都变成了快感的来源,包括被拉出口外的舌头。
那条粉嫩湿润的香舌被他的手指夹着拉出了嘴唇之外,表面覆盖着温热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润光泽。
他的手指在她的舌面上粗暴地揉搓着,指腹碾压着柔嫩的舌肉,而她发出的呻吟声因为舌头被拉出口外而变得更加含混甜腻,像是一只被挠了痒处的小猫发出的咕噜声。
她的整个人在这种全方位的感官刺激下完全沦陷了。
上面嘴里的舌头被拉出来玩弄着,胸前的巨乳随着猛烈的冲击在胸前乱弹乱跳着,下面最私密的地方被粗硬的柱体反复贯穿着,双腿悬在空中被渔网袜和绳索束缚着不停颤抖着,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浸泡在自身散发的浓郁催情体香之中。
她的银色眼瞳已经完全翻到了上方,只露出了一片充满水润光泽的眼白,面容上的表情已经完全从之前的冷傲高贵变成了一种极致的、被快感彻底征服后的迷醉与妩媚。
那处甬道深处的肉壁在持续不断的猛烈碾压下,产生了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痉挛性收缩。
柔嫩的内壁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地吸吮绞缠着入侵者的每一寸,大量温热的蜜液从深处不断涌出来,将整个甬道浸润得一片泥泞,在每一次抽送中都被搅打出了细密的白色泡沫,从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她光洁白净的外唇和臀缝向下淌落,打湿了身下的锦缎被面。
最终,在又一次极为猛烈的深入冲刺之后,萧衍庸和凛夜几乎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顶点。
萧衍庸的腰部猛然贴紧了她的下身,将自己的全部深度牢牢地嵌入了她体内最深处,然后一股又一股灼热浓稠的液体在她的甬道深壁上喷涌而出,冲刷着她最敏感的每一处褶皱。
凛夜的身体在接受到那股灼热液体冲击的同一刻产生了一次极为强烈的痉挛性高潮。
她的全身肌肉猛然绷紧到了极限,腰部用力弓起,那对丰满的裸露巨乳在高潮的痉挛中猛然向上弹起后僵持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着,两条悬在空中的黑丝美腿猛然绷直了,脚趾死死地蜷扣着,整个人的身体变成了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那条被拉出嘴外的粉嫩香舌无力地垂在下唇外面微微颤动着,一声绵长而颤抖的浪叫从她的喉咙深处倾泻而出。
"噢噢噢噢。。。嗯。。。????"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的身体在绷紧到极致后缓缓松弛了下来,一节一节地软化着,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后终于断裂的琴弦。
她的腰肢软绵绵地落回了被面上,那对丰满的巨乳也从僵持的高点重重地坠回了胸前,发出一声柔软的肉击声。
两条黑丝美腿在空中无力地摇晃着,膝盖微曲,小腿松垮垮地垂着,脚趾也终于从死扣的姿态中松开了。
她的银色瞳仁从翻白的状态中缓缓回落,但目光依旧涣散而迷蒙,那双曾经锐利如剑的眼眸此刻被一层浓厚的水润柔光所笼罩,透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妩媚。
萧衍庸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那具肥胖的身躯瘫在了她的身侧。
他伸出一条肥粗的手臂,将凛夜的身体揽入了怀中,让她那颗银灰色长发散落的头颅靠在了他的臂弯里。
他又从枕下取出了一只小瓷瓶,拔开了瓶塞,将瓶中淡粉色的液体缓缓地倒入了凛夜微微张合着的唇瓣之间。
那是一种烈性的媚药,月读苍真留下的东瀛秘制催情药剂,能够在身体深层持续释放催动情欲的药效长达数个时辰。
粉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唇缝流入了口中,凛夜的咽喉在刻印的驱动下自动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将那些甜腻的药液一滴不剩地咽入了喉中。
药效几乎是瞬间发作的。
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热流从她的胃部向全身扩散开来,与神姬之香的催情效果和刻印的生理重塑三者叠加在一起,将她的身体推入了一种持续亢奋发情的深层状态。
她的面颊上的潮红变得更加浓艳了,白皙的肌肤从脖颈一直到小腹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绵软,那对裸露的丰满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而不停地起伏颤动着,两颗贴着封印符的乳首硬挺到了极限。
她的银色眸子在药效和多重催情效果的夹击下越来越朦胧了,那双精致的眼睑在缓缓合拢着,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合上的小扇子轻轻颤动着。
她的嘴唇微微翕张着,唇间溢出的气息带着浓郁的甜腻芬芳和媚药的淡淡花香。
在极致的愉悦余韵、持续发酵的媚药药效、以及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神姬之香的三重浸泡之中,凛夜的意识缓缓地沉入了一片温热而甜蜜的朦胧之中。
她睡着了。
萧衍庸将她更紧地揽在怀中,一只手搭在了她裸露的纤细蛮腰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她那对丰满的雪白乳球表面缓缓游走着,感受着柔软温热的乳肉在指下的顺滑触感。
他的肥胖面孔埋在了她银灰色的长发之间,鼻尖贪婪地吸入着那股从她发丝和肌肤上持续散发出的神姬之香。
两个人就这样纠缠着陷入了沉睡。
翌日清晨,朝阳从含光殿的高窗中倾泻而入,将这座宏伟的朝堂殿宇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今日的早朝与往日不同。
文武百官们在步入含光殿的时候,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大殿正中偏右的位置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座宽大的紫檀木屏风,高约一丈有余,宽约六尺,被一块黑色的厚重绒布从正面完全遮盖着,看不清绒布后面的屏风上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