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的震慑效果已经足够了,那个肥胖的昏君在见识了她的力量之后连直视她都不敢,更别说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了。
赴宴之日,含光殿内灯火辉煌。
数百盏琉璃宫灯将这座宏伟的宴会殿照得通明如昼,金碧辉煌的殿柱上缠绕着鲜红的绸带,案几上铺着锦缎桌布,玉盘银碟中盛着各色珍馐美味,整座大殿弥漫着酒食的醇香。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入座,一个个衣冠楚楚,面带笑容,殿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一派歌舞升平的太平景象。
萧衍庸坐在主位之上,今日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明黄色龙袍,虽然那臃肿的体型怎么装扮都装不出帝王的威仪,但至少比平日里那副邋遢样子好了不少。
他的面上挂着热情而恭敬的笑容,然而在那笑容背后,一双浮肿的小眼睛里暗藏着某种阴暗而兴奋的光芒。
在他的视线尽头,含光殿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夜风从门外涌入,裹挟着一缕淡淡的凉意,然后被殿内的暖光驱散。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萧衍庸虽然已经见过凛夜不止一次了,但每一次看到她出现在视野之中时,他的心跳依然会不由自主地加速,呼吸依然会变得粗重。
那是一种无法克制的、刻入本能的生理反应,超越了恐惧,超越了理智,纯粹是雄性生物面对极致雌性美时无法抑制的原始冲动。
凛夜步入了含光殿。
今夜的她与那日在朝堂上初见时的装束别无二致,依旧是那套令人血脉偾张到几近疯狂的忍姬战斗服。
黑色皮质的低胸露肩露背紧身衣如同第二层肌肤一般严密贴合着她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娇躯,将每一处令人窒息的凹凸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勾勒呈现。
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在殿内暖黄的灯光下更添了几分温润柔媚的光泽,白皙剔透的肌肤泛着温暖的暖色调,如同被内里透出的某种神圣光华所浸润。
银灰色的长发如同月下流银一般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和背后,随着她步伐的节奏轻轻摇曳着,发丝在灯光中折射出细碎的银色微光。
满殿文武在她步入的瞬间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纷纷移开了目光,不敢多看。
因为他们都还记得那颗陨石,记得那位蛮族首领是怎么被一条黑丝美腿钉死在石壁上的。
美色再动人,也得有命去看才行。
凛夜的步伐从容而不疾不徐,她穿过满殿宾客,径直走向了为她安排在主位右侧的贵宾席位。
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某种不言自明的笃定与高傲,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度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本能地不敢有丝毫不恭。
她在座位前停下了脚步,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并拢,然后优雅地曲膝落座。
落座的动作干净利落却又不失从容,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曲线在桌案下方更加清晰地呈现出来,丰盈的大腿肌肉在交叠中微微挤压,从渔网袜的菱形空隙中挤出了更为丰满诱人的弧度。
"大炎皇帝陛下费心了。"凛夜率先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冽而从容的调子,不卑不亢,"今夜的宴会倒是布置得颇为用心。"
萧衍庸堆着满脸的谦卑笑容,肥胖的身躯微微前倾,做出了一个恭敬到有些过分的姿态:"哪里哪里,女王陛下此次帮大炎击退蛮族,恩同再造,朕就是倾尽国库也难以报答万一。这场宴会不过是朕的一点微薄心意罢了,实在不值得女王陛下挂齿。"
凛夜看了他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审视之色。
这个肥胖的皇帝今夜的表现确实比以往恭敬了许多,那种卑微讨好的姿态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看起来确实像是被她的力量彻底吓住之后的正常反应。
她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拈起了桌上的酒杯轻啜了一口。
宴会按照正常的流程进行着。
觥筹交错之间,气氛渐渐变得热络起来。
萧衍庸频频向凛夜敬酒,每一次都将姿态放到了最低,言辞恭敬而小心翼翼,绝不让自己的任何举动显露出半分逾矩之意。
他做得非常克制,眼神从头到尾都刻意避免向凛夜的身体上偷瞄,态度正经得几乎不像他这个人了。
凛夜对他这种刻意的"规矩"不置可否。
她的注意力主要放在了桌上的各色菜肴之上,以她的忍术修为和对毒物的了解,她在开宴前已经用查克拉感知扫描过了所有的酒食,确认没有任何已知毒素的成分。
这是一场纯粹的宴饮,菜品精致,美酒醇烈,仅此而已。
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因为"梦散"不是毒物。
它不在已知毒素的范畴之内,它本质上是一种利用植物精华合成的安神助眠类药剂,对人体无害,忍姬的抗毒体质也确实不会对其产生排斥反应。
它不会触发查克拉感知中任何关于"危险物质"的警报。
宴会进行了约莫一个时辰。
凛夜在品尝了第六道菜之后,忽然感觉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