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庸的眉头皱了起来,警惕中多了几分困惑和好奇:"大礼?什么大礼?"
月读苍真直起身子,那双与凛夜有几分相似却远不及其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阴暗而执拗的光芒。他走近了几步,压低了声音。
"关于凛夜的弱点。"
这几个字像是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萧衍庸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了几分,那双浮肿的小眼睛猛地睁大了几分,瞳孔中闪烁着某种危险而贪婪的光芒。
"弱点?她。。。她还有弱点?"萧衍庸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肥厚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
"天下没有无懈可击之人,陛下。"月读苍真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即便是被称为忍者之神的凛夜,也不例外。"
他从袖中取出了一只小小的玉瓶,放在了萧衍庸面前的案几上。
"陛下可知,忍姬一族的女子,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
萧衍庸摇了摇头,困惑地看着那只玉瓶。
月读苍真缓缓说道:"忍姬的身体在查克拉充沛时,会散发出一种极为微弱的特殊气息。这种气息人类的鼻子察觉不到,平时也完全无害。在东瀛,我们称之为神姬之香。"
"神姬之香?"
"是的。这种气息平时只是忍姬体内查克拉循环的一个附带产物,不会对任何人造成影响。但有一个极为特殊的情况。。。"月读苍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眼中的阴暗光芒更加浓郁,"当忍姬的查克拉因为任何原因产生波动或被削弱时,神姬之香的浓度和组成会发生剧变。它会变得浓烈起来,从一种无法被感知的微弱气息,变成一种。。。对忍姬本人具有强烈催情效果的气味。"
萧衍庸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了。
"催。。。催情?"
"正是如此。"月读苍真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阴冷,"换言之,当忍姬的查克拉被削弱或干扰时,她自身散发的体香会反过来对自己产生催情作用。她的身体会变得敏感,意志会受到干扰,查克拉循环也会进一步紊乱。这是忍姬一族查克拉系统的一个罕见的副作用,一个她们世代小心隐藏的秘密。"
"而且,"他补充道,"对旁人来说,那变化后的神姬之香非但无害,反而是一种极为美妙的享受。如兰入麝,沁人心脾,据说闻过的人都会为之沉醉。可以说,当忍姬陷入那种状态时,她散发的香气本身就是一种催动男人征服欲的催化剂,而对她自己则是削弱其抵抗力的枷锁。"
萧衍庸吞了口唾沫,那张肥胖的脸上汗珠已经开始渗出来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一个模糊而疯狂的念头正在他脑海中成形。
"可是。。。"他的声音有些发虚,"怎么才能削弱她的查克拉?你也看到了那天的情况,她。。。她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朕连碰都碰不到她一根毫毛,怎么可能。。。"
"这就是在下带来的第二份礼物。"月读苍真从斗篷内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竹筒,旋开筒盖,里面是一层极细的灰白色粉末,"这是梦散,东瀛暗部用来对付高级忍者的特殊药物。它不是毒药,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忍姬的抗毒体质也不会对它产生排斥反应。它的作用只有一个:让服用者陷入一种极深的睡眠状态,持续约两个时辰。在这种睡眠状态下,忍姬的查克拉会自动进入休眠模式,活跃度降到最低。而一旦查克拉降到最低。。。神姬之香就会被激发。"
萧衍庸的眼睛彻底亮了。
"不过陛下请注意,"月读苍真竖起一根手指,"以凛夜的修为和对自身的了解,她不可能不知道梦散这种东西。正面使用是不可能的,她一闻就能察觉。唯一的办法是将其混入她无法事先检查的食物或饮品之中。比如。。。"
"宴会。"萧衍庸脱口而出。
月读苍真赞许地点了点头:"正是。一场堂堂正正的庆功宴会,以庆祝击退蛮族为名,邀请她赴宴。宴会上百菜百酒,经过数十名御厨和侍者之手,她不可能逐一检验每一道菜品的成分。只需在其中一道菜中混入梦散。。。"
"等一下。"萧衍庸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张胖脸上的兴奋之色微微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疑,"你为什么要帮朕对付你自己的侄女?"
月读苍真沉默了片刻。他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那道斜过右眼的陈旧疤痕在阴影中格外醒目。
"因为那个位置本该是我的。"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怨恨,"东瀛之主的位置,本该属于月读家族的嫡系继承人,也就是我。凛夜只是旁支,但她天赋异禀,年仅十五便已超越了整个家族所有高手的修为,二十岁时更是强横到了无人可敌的地步,以绝对的武力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我不甘心。"
他的拳头在袖中紧握着,指节发白。
"所以你要借朕的手来扳倒她?"萧衍庸似乎理解了。
"合作而已。"月读苍真重新恢复了平静的神色,"在下帮陛下达成目的,陛下帮在下夺回属于我的东西。各取所需。"
萧衍庸沉默了几息,然后那张肥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一个贪婪而阴险的笑容。
"好。"他点了点头,肥厚的手指拈起了案几上的竹筒,"那就。。。合作愉快。"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一场精心策划的庆功宴会在帝都最大的宴会殿"含光殿"中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萧衍庸命令御膳房准备了最为丰盛的菜肴和最醇美的佳酿,以感谢凛夜帮助大炎击退蛮族为名,向她发出了正式的赴宴邀请。
邀请函措辞恭敬到了极点,满篇都是溢美之词和感恩之语。
萧衍庸甚至在信中刻意流露出了几分卑微和讨好的姿态,将自己放到了一个完全谦逊的位置上,营造出一种已经被凛夜的力量彻底折服、甘愿仰望的形象。
凛夜收到邀请函后看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一个被她吓破了胆的昏君,用这种卑微讨好的方式来示好,倒也不算出乎意料。
她没有理由拒绝。
脱离从属国的文书已经签署,她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在返程之前参加一场宴会算是给大炎帝国一个台阶下,也是外交层面的礼节所需。
更何况,她从来不认为萧衍庸敢再对她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