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眶里蓄着泪,眼皮又薄又红,看着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 陈锐一向嘴欠,这下都有点不好意思再笑话他。 喻声勉强压下那股反胃感,缓了缓后,才对江寄点点头,有气无力说:“正好等会儿你要去医院送钱给张叔,我跟你一起去。” 这段时间三伏天,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喻声一开始只以为是中暑或吃了什么不干净的食物。 他不喜欢去医院,本想着过几天就好了。 哪知现在持续好几天也没好转,甚至越来越严重。 江寄见他同意,点了点头,起身时顺手帮他拿起水杯,另一手握着他的手臂,扶了他一下。 喻声刚忍下一阵反胃,确实有点没力气,双手撑着桌子,顺着他手上力道起身,脚步有些虚地一起往外走。 江寄的手指很有力量,像铁钳,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