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 从湖畔归来,踏入城主府的那一刻,顾砚舟本还想维持那副无所事事、一心只为开导田木兮的“正人君子”模样。 可田木兮却再未给他机会,那只玉手始终紧紧牵着顾砚舟的手不曾松开,她眉眼弯弯,笑盈盈地直视前方,步履坚定地选择拉着顾砚舟穿过回廊,直抵自己的寝房重地。 房门重重合上,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山洪般倾泄。 “夫君……木兮……嗯……” 此时,田木兮那具属于圆润美妇的娇躯已然不着一缕,如一滩春水般软绵绵地趴伏在顾砚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