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意。 想来,白日那场漫长的宴席,已让她精疲力竭。 她的床榻极为宽阔,足以容下五六个人不止。 檀木床架四角雕着展翅的凤鸟,月白色帐幔层迭垂落,在床沿一侧用丝绦高高悬起,留出一方登榻的空隙。 那跪在榻边的三个通房,还披着被水汽浸湿的轻纱,比入浴前贴得更紧密,半透出肌肤嫩色。 净室热气将他们身子熏得泛红,尤其是耳廓往下延伸的脖颈,还染着俏丽的薄绯。 “主子,该择选侍寝的人了。” 侍桐静铺好侍寝专用的软垫,起身将殿内四周琉璃灯熄灭只留一盏,抬至榻旁小桌。 原本明亮的寝殿暗了大半,独余一小圈暖光,恰好笼着床榻。 听见他的话,姜梓松慵懒地睁开双眸,目光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