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微薄之躯,筑坚不可摧之防,以我不朽意志,炼划破云空之剑,以我人民之生命利益,凌驾我一切之上。厄宴陆军特种作战队11支队队长,王淞,为人民服务!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的一切,浑身发抖,然后重重跪在地上。
“王上校,等我们拆了炸弹,疏散了所有人,就可以炸开这面墙了。”
这里有多少炸弹?有多少人?要疏散多久?
好多人,好多人在叫他。
上校、长官、王上校、王淞、王淞哥哥。。。。。。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王淞!我腿好痛!”
他从痛苦里清醒过来,扒拉着墙上那一小个圆洞,看到甘自森已经没有血色的脸,他冲着自己伸长手,声音慢慢虚弱:“王淞,我的腿,我的腿没有知觉了。。。。。。救救我。。。。。。你说过让我不要害怕的,你说过会带我出去的,你又要骗我。”
“你又要背弃自己的承诺。”他缓缓放下手,脸上露出生无可恋的微笑,“王淞。。。。。。我喜欢了你十几年。。。。。。”
他从那个圆洞里伸出手,捞住甘自森下垂的手腕。
十指接触在一起,火热和冰凉。
“对不起。”
王淞头抵着那面墙,却突然笑起来:“对不起自森,我、我不走了。”
里面的人没有回答他,他紧紧拽着那只不回握自己的手:“你别怕,不论你怎么样,我都陪着你。我、我先赔你一条腿,再赔你一条命,好不好?”
他缓缓从自己的大腿旁侧拿出一根匕首,语气温柔地不像话:“渺渺的孩子,才出生十几天,他还有很长的岁月要过。。。。。。我们、我们让给他好不好?”
“对不起,这次又、又没选你。我真是。。。。。。我好像无论怎么样都配不上你了。”
这次他不死缠烂打了。
“我也喜欢你。我、我爱你,很久以前就爱你,不想离开你,不想你和别人在一起,想把隐青做成钻戒送给你,想、想陪你过每一个除夕,想成为你的家人,想让你到风里去。”
但我只有这条命可以赔给你了。
他抬起刀,对着自己的右腿,高高抬起来。
甘自森眼睁睁看着王淞仿佛疯了一般。
对着那个墙柱又踢又打又撞,掏出墙对着窗户打空。怎么喊都听不见,一身是血都停不下来,甚至去用头撞击那个墙柱。
“王淞!王淞!你他妈疯了吗!”他一挣扎,电流锁就发挥作用,浑身痉挛,刺刀划破皮肤。
疼痛让他痛呼,王淞还是对着墙自说自话。
他一直重复自森别怕,我来救你。
妈的这疯子在干什么!甘自森疼得龇牙咧嘴,喊得嗓子都哑了,这个离他只有几米的人还是沉浸在一出奇怪的舞台剧似的。。。。。。
舞台剧。。。。。。
甘自森顿了一下,忽然听到头顶的喇叭开始说话。
“王上校!炸弹不能点!。。。。。。”
这是、这是催眠?幻觉?王淞现在看见的是什么?炸弹,医疗大楼,二十四楼的井渺?
他最不愿意想起的记忆此刻清晰地浮现起来。
王淞现在看到的,是三年前天府泽的医疗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