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晏就知道香云看了这地定是会满意的,看着眼前女子眼中的欣喜之情,他也跟着欢喜。
这个从小就被卖身为奴,又被家人百般算计的可怜女子,他只希望往后余生,所有的苦难都能远离她,迎接她的也永远都是幸福和美满……
“好,就这儿了,既是看中了,那我就着手办了,没多少天也就过年了,必定在年前置办好这地,让你安心过个好年!”
香云听罢,朝着周文晏深深拜了一拜,眼中满是感激。
忽地,她瞥见周文晏看向自己的眼神,那眼神……对,若是没看错,应该是柔和……
香云忙收回了目光,想起这段时间周文晏带着人给自己修整屋子,又是送炭、送书,现在又借银子给她助她买地。
不知为何,心底那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好像又悄然往外冒。
周文晏本是见她笑意盈盈地看向自己,突然就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忙走近前来询问。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男子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香云忙收回刚才的胡思乱想,轻轻摇了摇头,甩开刚才那些古怪情绪。
“无妨……只是,想到以后自己也是有地的人了,心里头高兴……”
“你这般肯吃苦又善良,这些都是你该得的,以后大把好日子还等着你呢,别回头,一直向前看!”
是啊!别回头,那些过去的终究已经成了过往,以后,她会越来越好的!
这三亩地只是开始,以后她还会努力挣银子置办更多的家私……
“这里地广人稀风又大,既是看了觉得不错,就先回吧,可别冻着了。
后面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等跟主家那边谈好之后,银子我先一并付了,等交割地契的时候,再喊你去衙门。”
“好,都听您的,就是劳先生受累!”
周文晏摆了摆手,连道:“何必如此客套!”
因着刚才跟赶车人说好在这儿等他们,所以当下二人便又上了马车往家去了。
回了河东,送了香云归家,周文晏可是没闲着,眼看着这会天色还早,难得今儿休沐,所以便想着趁早将事情办妥了。
所以,他又坐了马车去了孙信那找钱管家。
到的时候,正好孙信也在铺子里,看到他满面春风的样子,就是一阵打趣。
“如何?我说那地不错吧!”
正好看到伙计奉茶过来,周文晏便端了一盏亲自递到他跟前。
“劳你受累,今儿先吃了我这盏茶,等忙完这阵,再请你好好吃酒!”
“好小子!倒是乖觉!今儿爷就吃你这盏茶!”
说罢,他就装模作样接过茶来,低头呷了几口,口中连连赞道:“好茶!好茶!”
惹得周文晏在旁捧腹大笑不已,拿脚轻轻踹了他好几下,“你这泼才,说你胖倒还喘上了!”
二人很是玩笑了几句,接着便又说起请钱管家帮忙料理后续买地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