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的声音清晰。
“也知道那是她父亲留下的。第一道封印的松动……是我有意为之。”
锦灿猛地抬头,琉璃色的眼睛睁得溜圆。
云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继续对月胧说:
“但我只敢让封印松动到可控程度。”
月胧深深看了云舒一眼。
“你既知道,便该明白——她需要系统的教导。”
“隐灵族有关于血脉的典籍,有最适合她成长的环境……”
“我不去!”
锦灿突然开口,她紧紧抱住云舒的手臂,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
“我哪里都不去!我要跟着阿舒!我要和阿舒在一起!”
月胧看向云舒。
云舒看着锦灿,看着那双琉璃色眼睛里满满的依赖和恐慌。
许久,她抬头看向月胧,缓缓摇头。
“她留下。”
月胧的眉头微蹙:“你该知道,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的血脉……”
“我知道。”
云舒打断她,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我知道她的血脉特殊,知道封印的危险,知道她需要教导。”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锦灿身上。
“但我答应过要带着她,答应过要保护她。”
云舒轻轻拍了拍锦灿的手背。
“锦灿是我的责任。她体内的封印,我会想办法。”
“阿舒……”锦灿的眼泪又要掉下来。
“你能想什么办法?”
月胧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
“云舒,你剑道卓绝,但封印之事非你所长。”
“她第一道封印已岌岌可危,一旦失控,你重伤之躯如何压制?”
“我可以教她控制。”
云舒沉声打断,手指轻柔地擦拭着锦灿的眼泪。
“天玄宗里有妖族封印的记载,无殇也精通此道……”
云舒看向苏清露。
苏清露立刻会意,开口道:
“家师确实研究过妖族血脉,雪凌师叔也是妖族,她知道的应当不少……”
月胧看着云舒,又看看紧紧依偎在云舒身边的锦灿。
许久,她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