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格格不入的月胧。
“师叔祖。”苏清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欣喜。
云舒轻轻点头,试图起身,却被体内传来的剧痛阻止。
她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别动。”
苏清露按住她。
“您经脉受损严重,需要静养。”
云舒深吸一口气,压下痛楚,声音沙哑。
“清露……你怎么来了?”
“家师思念……您……的安慰……命我前来。”
苏清露说的磕磕绊绊,目光扫过被月华笼罩的裂隙。
“师叔祖,此地不宜久留。”
云舒环视一圈。
她虽刚醒,却已迅速理清了局势。
“隐灵族……”她看着月胧,“多谢。”
月胧微微颔首:“职责所在。”
寒寂真人此时终于支撑不住,咳出一口黑血,单膝跪地。
月胧抬手,一道月华笼罩住他,暂时压制了煞气的蔓延。
“玄冥阴煞已侵入心脉。”
月胧的声音依旧平静。
“寻常丹药只能延缓。三个月内若不祛除,必死无疑。”
月胧继续道。
“我族‘月华池’可解此煞。此外——”
她的目光转向布满裂纹的镇魂玺。
“此物破损严重,我需带回族内温养修复。它关乎屏障存续。”
云舒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所以,阁下要带寒寂前辈和镇魂玺回隐灵族?”
“是。”
月胧顿了顿,目光落在锦灿身上。
“还有一事。”
“这孩子体内的封印。”
月胧的声音清冷。
“第一道已极其薄弱,随时可能崩开。”
云舒却异常平静:“我知道。”
月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我知道她体内有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