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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手定风波（第4页）
“百年前，姑娘救我时曾问，为何孤身深入那个地方。”
“当时我未说实话——我原是去调查玄冥阴煞的源头，以及……我那位好师侄，沈如晦，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云舒眸光微动：“查到什么？”
“查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东西。”寒寂真人脸上疤痕微微抽动。
“沈如晦与一伙身份不明、修炼阴煞邪术的人有联系。”
“他们在秘密进行某种实验，试图操控……甚至融合玄冥阴煞。”
他看向角落沉睡的锦灿，神色复杂。
“狼王啸月的血脉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巧合。”
“沈如晦如此疯狂地追捕它，恐怕不仅是为了神明的线索，更是因为……狼王血脉，可能是他们实验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冰洞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让老夫跟着你们。”寒寂真人一字一句道，眼中燃烧着最后的光芒。
“老夫对这北洺千年的隐秘，对寒龙古墓，对沈如晦背后可能牵扯的东西……知道得总多一些。而且……”
他剧烈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喘着气道。
“老夫的时间，不多了。”
“有些真相，必须在闭眼之前，弄清楚。”
“作为交换，老夫会倾尽所能，护着这小狼崽，也算……对得起故人。”
“故人？”云舒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汇。
寒寂真人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狼王啸月……百年前，曾救过老夫一命。”
他看向锦灿，声音低沉：“看到它的第一眼，老夫就认出来了。”
“沈如晦要抓它，老夫……不能不管。”
云舒沉默着。
角落里的锦灿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似乎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小爪子无意识地向前抓挠，仿佛在寻找依靠。
云舒起身走到它身边，轻轻握住那只小爪子。
锦灿立刻安静下来，将她的手指紧紧抱在怀里，眉头渐渐舒展。
她低头看着这个将自己全然交付的小生命，又抬眼看向气息衰败却目光灼灼的寒寂真人。
许久。
云舒走回原处坐下，忽然问道：“你刚才在沈如晦面前，为何不点破与我的旧识？”
寒寂真人睁开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因为沈如晦生性多疑。”
“若让他知道你我相识，必会怀疑这是一场针对他的局，反而可能让他狗急跳墙，不顾一切动手。”
“不如让他以为，我只是个看不惯他行事、倚老卖老的师叔，一时兴起多管闲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
